之户,进而让自己闭国修养,阻止自己南征
“诺!”
辛毗持笏板而弓腰,诚恳说道:“非臣逼陛下急,而是陛下逼民甚急先帝自汉中之役后,深感天下凋敝,水贼难以促除,故下诏休养生息,轻徭薄赋,天下一时为之安乐”
听着辛毗长篇大论,曹丕心中虽是愤懑,但也是叹息不语
曹丕见众臣反对,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今河南空荡,兵力不众,恐难御水贼今时不迁,更待何时,莫非朕今时之举有误乎?”
辛毗再次反对说道:“吴、楚之民,险而难治今之兵患,与中国而言,自古未有今陛下兼有海内,不顺者,安能久存?”
“哎~”
“以臣之见,寻今日之计上策,依先帝之遗诏,以范蠡养民之法,效管仲之良政,如赵充国屯田之旧策,更历十年,强壮长者未老,孩童幼儿已成,奋发诸军,兵临吴楚,必能横扫夷寇”
今为了遏制霍峻在东边的发展,已经有必要在齐地再开战区,与坐镇寿春的曹休互相配合
“今贼得下邳而难以北进,非是无力北上,而是实畏寿春之坚城陛下遣良将御之,足以遏贼北伐之势,何需迁民南下河南乎?”
气氛缓和了许多,曹丕问道:“诸卿可有要事奏乎?”
“诚以为有误!”
“且再等等,陛下未让诸卿退下,说不准当会回朝”司马懿说道
见曹丕不听自言,辛毗长吐了浊气,朝着孙权摇了摇头孙权则是苦笑以对,他对曹丕的一意孤行,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曹丕捋须不语,他已渐渐有了南征的计划
想着南汉的势力已深入到中原,曹丕环顾众人,问道:“昔霍峻趁我军西顾之时,大败我军,以诡计取下邳今为夺回旧土,朕欲发大军南征,何如?”
青徐州是为齐地,可以说是与关中并重坐镇青徐军区之人,非宗室不能任纵观今之宗室,能让曹丕信任者唯征南将军夏侯尚
“今大战初休,冀州大蝗而民饥陛下南迁十万士家,而令百姓无所食,是为害民之举,臣恐陛下为此而失民心”
“昔先帝几乎无敌天下,屡起锐师,然却临江而旋今六军不比敌众,而复行旧事,恐难言胜兵曰,夫庙算而后出军,犹临事而惧,况今庙算而有所不足,岂能征伐淮南”
“昔白起纵横诸雄,与廉颇战长平颇据险遏守,不与之战,秦寸土难得若非赵括,上党则为赵之所有,焉有长平之败?”
见辛毗屡坏自己想法,曹丕心中愈发愤怒天天喊着先帝遗诏,他女人我都睡了,今何必再循规蹈矩
辛毗直面曹丕的视线,从容说道:“昔周文王以纣遗武王,为何?是因其有自知之明,商虽将亡,但实力悠存今时局不利,且忍一时,有何不可!”
“臣与陛下所说之言,非是陛下之私事,实为社稷之虑,安能迁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