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能坐稳州牧之位?”
说着,熊翰意有所指,说道:“除二位公子外,能继荆楚基业者,非将军不可”
“博文怎能出此言语?”
刘磐神色微变,说道:“我乃使君之弟,情深义重使君若立长公子为嗣,我当尽心辅佐,岂能心有它意!”
刘磐话说的看似大义凛然,但语气却有不足,他隐约间明白了熊翰话语中的深意
熊翰扶须而笑,说道:“将军之言,乃忠信之语然今时北有曹操,东有刘备若使君不幸弃世,以长公子之心性,怕是难服从众人,且于乱世中欲保荆楚基业亦是难尔!”
“刘备素有雄略,借东出江东及金口御曹之二事,得江左四郡以刘备之心,当能满足四郡之所否?”
“以翰观之,刘备早有窥视荆楚之心,今时不图荆楚,仅因先君及使君予刘备之恩尔!”
熊翰向刘磐拱手,沉声说道:“将军既是使君之从弟,当有保全刘氏基业之任今使君膝下二位公子难担大任,将军理应义不容辞,为山阳刘氏计,为刘氏之基而思”
得闻熊翰这番言语,刘磐沉默下来,不知如何回复熊翰所说不无道理,刘溥能力缺乏,让他坐稳荆州牧之位,荆州必然成为众人口中的肥肉
除了刘溥外,今下谁有资格继承荆州牧之人,似乎也就剩他了他作为刘表的侄子,刘磐的堂弟,虽在礼法继承上不如刘溥但不论是他的军事能力,还是个人威望都胜过刘溥
畅想下,刘磐的心脏在那剧烈跳动,口津不由发干,某种东西在他心中发芽
沉默半响,刘磐说道:“不可胡言乱语,使君今时犹在我等当尽心辅佐,岂能心有他念若形势真如博文所言,刘备欲进吞我刘氏基业,磐当阻之”
熊翰听出了刘磐的言外之意,思量少许,说道:“翰言语欠妥,望将军恕罪将军身为武陵太守,有控卫汉寿之职使君病情不明,将军宜率三千精锐奔赴汉寿”
刘磐出任武陵太守,非是临时性的而是刘琦得知荆襄无法收复,决定州治移到汉寿后,所作出的结果
刘琦让刘磐出任武陵太守,不仅是让刘磐执掌武陵军政大权,实际也让他肩负了控卫汉寿的重任紧急之时,可率兵赶赴汉寿,稳定秩序
“率兵入汉寿?”刘磐迟疑问道
“将军兵入汉寿,一是从使君旧时之语,保卫中枢州治二是为奸邪作乱,毕竟荆南地动,秩序混乱,为非作歹者不少”熊翰说道:“若使君有万一之事,将军有兵马在手,不论心有何图,皆可从容不迫”
熊翰后面的话虽没说,但有之前的铺垫,刘磐岂能不明白熊翰言语之意
刘磐沉吟良久,说道:“可从博文之言也!”
且不言刘磐的真实想法如何,但他征战多年,行事颇是果断今定下计策后,当即率三千军士走沅水前往汉寿临沅与汉寿毗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