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以智计,方才是为将之道
在夏侯渊的催促声中,于禁、毌丘兴又让士卒压上强攻车阵相较于初次进攻时,曹军步卒进行有素,悍勇果敢;知道却月阵的厉害,又看着车阵前惨死的尸体,他们已是心中犯怵,不复此前的悍勇
霍峻站在船上居高临下,发现了曹军军阵的异常,抬头又眺望曹军骑卒的动向只见那些骑卒久无战事,颇是松散,且考虑到马的耐力问题,骑卒下马休息,并无戒备
见状,霍峻冷笑一声,讥讽说道:“夏侯渊当真不知死活!”
“升青旗,让士仁准备”
“诺!”
霍笃见自家弟弟升起青旗,哑着嗓子喊道:“命令床弩待敌逼近再发,弓弩手准备,步卒卸下钩锁”
军令传达而下,在曹军军阵逼近之时,却月阵内步卒卸下车阵的钩锁,继持矛枪列阵;床弩手头冒热汗,精神集中,手里紧握锤子;弓弩手静默不语,搭弓上箭,握弩以待;骑卒交头接耳,穿戴甲胄,牵马握枪
曹军步卒见军阵中并无床弩声响,心中略微安定,在军官的催促下,他们举着盾牌再次发起进攻迈着急促的步子,目光紧盯着前方,依然忧虑车阵内的弓弩
“咚!”
一通鼓!
临近五十步之时,床弩手闻军鼓而动,二十张床弩显露而出吓得持盾的军士纷纷向左右避让开,不敢正对床弩
床弩手吐了口唾沫,举锤奋力砸向弩机二十支短矛弹射而出,惊人的穿透力下,军阵内的曹军步卒又成了肉串,哀嚎声不绝弓弩手从轻车上冒头而出,将手中的弓弩倾泻而出,曹军方阵内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这一波的床弩+箭雨攻击又惊吓到曹军士卒,相较于此前的带来的小小骚乱,这次却是众人纷纷后撤,军阵混乱,军官呼喝不止
显然经过多次进攻,曹军士卒的士气已经达到临界值,这次却月阵的火力打击,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们
“咚!”
二通鼓!
“开车阵!”
在鼓声中,却月阵正面的轻车被推开,步卒纷纷向两侧后退,让出一条七、八骑可通过的道路
“杀!”
士仁高举长槊,奔驰在前,三百骑卒亦是齐声呐喊
三百骑兵从车阵内加速而出,上千铁蹄踏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卷起漫天烟尘
面对却月阵内杀出的三百骑兵,所有曹军将士都懵逼了,他们围攻这么久,根本没想过却月阵突然反击
一支三百骑卒就这样杀出,被床弩、弓弩击溃,后退发生骚乱的曹军步卒根本来不及作出反抗
顷刻之间,铁骑踏阵而入士仁手持长槊,眼见一名曹军军候在勒令军士集结,他催马斜刺而过,槊入胸膛,继而拔手而走其余的曹军士卒愈发混乱,都在四散躲避
三百骑卒策马猛冲,时而用长槊冲刺,时而拔刀劈砍,将曹军步卒杀死又分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