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坐在轿内,警惕地望着四周,显然有些紧张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着
雷一横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趾高气扬地在单单的轿前引路
不久,轿子走上了官道单单掀开轿帘,招呼雷一横:“你来,你下马,过来啊”
雷一横好生高兴,不假思索钻进轿内
单单从腰间拔出匕首,抵住雷一横咽喉
雷一横还没反应过来:“夫人,你这是——”
单单:“不要动,动我杀了你下去”
轿帘被掀开,单单劫持着雷一横走出轿子众人惊呆了,吹吹打打渐渐停止,大家都望着单单,不知就里
单单走到马边,命令雷一横:“叫他们全部往后退”
雷一横哆哆嗦嗦:“还,还,还楞着干什么,全部退后边去”
单单待众人退后:“你抱我上马”
雷一横乖乖地将单单抱上骏马
单单看马鞍上自己的宝剑尚在,松了一口气,将雷一横重重一推:“驾!”扬鞭策马,快速离去
众人站在当地傻眼
单单一路飞驰,数日,南边的西辽城已然在目
单单身着破烂嫁衣,在岸边等候渡船
几个船家过来,欲载单单,均被拒绝
有一船家渐渐摇橹过来,船上夫妻俩人,均上了岁数
单单:“喂,船家你可渡我过去?”
船家:“来嘞!”摇船过来
单单将雷一横给她的项链摘下:“船家,我身上已无分文,只有这条项链,可否作为船资渡我过河?”
船家接过项链:“老汉并不贪财,如此贵重之物,半条足够”
单单欣喜:“只要能渡我,全部归你”
老汉与妇人扶单单与枣红马上船,单单昂立船头,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