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你,你说是天神的旨意!”
张嗣坐在龙椅上,轻轻叹了一声:“不要争辩啦国师!想想怎么办吧”
有一侍卫进殿,屈膝禀报:“报汪尔豪已将城围死”
张嗣闭上双眼,轻轻挥了挥手:“知道了”
邱云龙:“陛下,怎么办?”
张嗣平静如初:“围城也罢,攻城也罢我们区区十万兵马,又岂是他不知从那几个国家借来的二十万精兵的对手?破城只是早晚之事为今之计,你我生死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让汪尔豪平息心中的怨恨,让他破城之后不要滥杀无辜……”
邱云龙:“陛下,贫道一把老骨头不可惜汪尔豪不就是要我的脑袋吗你可以答应他但让你戴孝却是万万不行”
张嗣:“本王万万不会答应的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又有侍卫来报:“陛下,汪尔豪开始攻城,西门告急”
罗彪:“我去陛下保重”说完提刀走出殿去
张嗣接着长叹一声:“老天无眼哪!想我张嗣以理处邻国,以德治天下,自继承祖宗基业以来,十几年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未曾想,百姓安居富足竟成了今日灭国之祸”
……
夜幕徐徐落下,天色渐暗
攻城不绝,呐喊声震天动地远远看去,夜幕下,南诏城被城下大军围得铁桶一般
火把渐渐燃起,像一圈火环欲要烧掉一座孤城
西城墙外,正进行一场生死对决汪尔豪指挥士兵全力攻城
巨木撞击城门,号子声不绝
云梯,竹梯,礌石,滚木,弓箭嚎啕声,呐喊声……
场面壮观、壮烈、悲壮——
一个藤甲士兵登到半城墙上,被城墙中捅出的尖枪刺中腹部,血花四溅,嚎叫一声,从半空跌下
另一个士兵所穿藤甲已被弓箭射成刺猬,但依旧顽强地往上攀登,被城上滚下来的滚石砸成肉饼
……
城墙上,罗彪元帅登城,他分析了一下形势,命令士兵:“取油来”
一个士兵提了一桶燃油过来,放到罗彪旁边,罗彪撕下身上的战袍,把它扯碎,包在弓箭头上,往油里蘸
城下,汪尔豪见罗彪登城,怒火中烧:“罗彪匹夫,你听着,本王破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你全家,再把你碎尸万段……”
罗彪:“汪尔豪,你听本帅一言,马上退兵,否则,将多出一具灵柩……”
汪尔豪:“我二十万藤甲兵,刀枪不入,你能坚持几时?”
罗彪仰天大笑:“藤甲兵刀枪不入倒是不假,但二王叔可曾记得,我家太子当年迎娶你家侄女时,你皇兄曾送一件藤甲衣给我家太子,太子回来之后转赠本帅,并命本帅出战之时不得穿用,你知道是何道理?”
汪尔豪摇头,不得其解
罗彪:“此物用桐油炮制,坚韧如簧虽号称刀枪不入,但也是丧命之祸”
汪尔豪轻蔑地笑,不置可否:“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