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大地春
法师随即从瓶中取出净水,向四面八方泼洒……
焰口仪式虽然神秘玄奥,引人入胜,但契此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仍然到寺庙的各个院落巡查
第二天一大早,影清等三人领着一位年轻女人来到客堂,找到监院
那女人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昨天晚上,一个大肚子年轻和尚趁全寺僧俗都在大雄宝殿前放焰口的时候,调戏了她
大肚子青年僧人,当然是契此了!也只能是契此
不用说,寺院里出了这样败坏门风的丑事,负责管理之责的监院当然颜面尽失
他气得浑身哆嗦,嘴唇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本、本寺僧、僧人犯下如此、如此重罪,决不姑息!去……去把契此找,找来……”
“不用找,你们看,那不是他吗?”影清指着正神态悠闲地迈着方步,从远处走了过来的契此说
契此如何知道一场暴风骤雨正在等待着他呢?
他正处在十七八岁的青春妙龄,身材虽然略胖,但因远离红尘,心灵纯净,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种圣洁、清凉而又庄严的神韵,叫人情不自禁地感动
不是么,连那个指责契此调戏他的女人,也看得痴痴呆呆,脸上流露出的表情,竟然是渴慕,是贪婪!
契此正好向客堂这边走来
监院问那女人:“他说的那个大肚子和尚,是不是他?”
这女人的内心,似乎正游历在旖旎的境界里,神情因陶醉而恍惚,所以没有听见监院的问话
影清见状,悄悄踢了她一下
女人一机灵,从想入非非中惊醒过来,愣愣怔怔问影清:“怎么啦?”
影清赶紧指着监院说:“当家师问你话呢!”
“什么事?”女人依旧一脸的茫然
监院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眼睛看来越来越近的契此:“你说的那人,是不是他?”
女人总算回过神来,眼角瞟了瞟影清,开口说道:“是他,就是他昨天晚上,奴家肚子疼,没有参加放焰口临近子时,一个人影摸到了奴家的床前……”
这女人绘声绘色描述着
监院实在听不下去了,呵斥她说:“别说啦!你害臊不害臊?居然好意思学说那种丑事!”监院不待这女人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冲着契此喊道:“契此,你到客堂来!”
契此进来之后,看到影清等三人还有一个女人同在客堂时,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心想:不知又有何等厄运在等待着他
果然,监院开口了:“契此,你昨天晚上干得好事!”
契此理所当然地为自己辩护说:“当家师,契此昨夜奉您的指派,打更巡夜,严防火烛,并未出现什么疏漏啊!”
监院看到契此又摆出一幅无辜的茫然模样,怒气不打一处来,以嘲弄的口气说道:“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比刚从海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