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师向我要多少地,原来才要蒲团那么小的地方佛祖,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六祖道:“佛门无戏言,我讲的可是认真的哩”
陈亚仙爽快地说:“行!你要怎样要,我就怎么给”
六祖拿着蒲团向陈亚仙扬了扬:“我这个蒲团能遮住阳光的地方,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陈亚仙望了望蒲团,方圆不及三尺,心想:你这蒲团任你遮盖,又能遮得了多少地方呢
于是,他满口答应:“行!行!这蒲团能遮住阳光的地方,有多少,我就给多少”
六祖微笑再问:“陈施主,你的话不是戏言吧?”
“当然是真的在佛祖面前,我怎敢讲大话呢?正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回倒是陈亚仙认真起来
“好!你看着!”六祖说着,就把右手往上空一扬,蒲团像飞旋着的利箭般直飞上天空
“定!”六面仰起头颅朝着天空大喝一声
说也奇怪,那飞旋而上的蒲团竟应声停在空中,停定不动,遮住了太阳直射而下的光线,在曹溪境内投下了一片很大的阴影
“喏!这就是我要用来扩建寺院的地方了”六祖看着那一大片阴影说
陈亚仙大吃一惊,说心里话,他实在是舍不得但一想到已在佛祖面前发了誓,今日又见六祖惠能法力无边,思忖了一下,便说:“佛祖果然是神通广大这些山林土地,是我一生置下来的产业,今日用作善事,福荫黎民百姓,我祖宗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不过,我有一个祈求”
六祖道:“陈施主有什么祈求,尽管讲来”
陈亚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山丘:“那山丘上有我祖宗的坟地……”
“陈施主放心,你家祖坟,我们会好好保存,今日你此善举,恩泽四方,荫及子孙,实令世人景仰”六祖惠能对陈亚仙赞扬了一番后,再用另一办法点化他
六祖惠能看着神态焦躁的陈亚仙,指了指地面,道:“陈施主,请坐”
说完,六祖自己先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愉悦自适的禅定状态
陈亚仙看他那安然舒服的神态,也坐了下来
林子里很安静,阳光透过层层的树叶,似乎被染成了绿色;风儿被林木梳理过之后,清爽醉人
陈亚仙这位富甲一方的大财主,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安闲地置身于山水之间了林地特有的清新,溪水汩汩流动的声音,都让他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一只蝴蝶从他们头顶飞过
于是,婴行蹑手蹑脚地悄悄溜开,到林子边缘逮蝴蝶去了
陈亚仙看到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无忧无虑、简单快乐的时光……
那时候,这里的山山水水还不姓陈,陈家只是山里普普通通的温饱之家他与山里所有孩子一样,神儿魂儿都丢在山里,挂在林子里,漂在小溪里一株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