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进士及第没有经世致用实学的官员也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而且还留下了“举人强于进士”的高论
如果有人来见他,递的名帖上写的什么“进士”头衔,他可能要晾人家半天;
如果名帖上写的是“秀才”或“举人”,他不但会优先考虑接见,还有可能乐呵呵地过去与之握手,畅谈一番,这是卢学儒同病相怜,与他们有“共同语言”的缘故
虽然卢学儒没能在科举路上圆了“进士梦”,但皇上特赐他“同进士出身”
卢学儒由于看不惯朝中大臣趋炎附势,遂产生不在朝上为官,做地方父母官的念头,并向皇上奏明
皇上准奏,被朝廷派到中州任知府
……
卢学儒饱读四书五经,有经天纬地之才,虽不在朝廷做高官了,但做个知府太守地方父母官,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有一次,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吵吵闹闹来到衙门击鼓告状
卢学儒任中州知府逾半年,还未正式坐过堂,审过案,今天碰巧,他倒想看看这僻野之间能有什么案可审
于是,卢学儒穿起官服坐堂,传令:“把击鼓人传上来!”
那个生得高大的人一到公堂,立刻下跪告禀:“大老爷明察,小民黄大力的岳丈临终前,立下遗嘱说:“覃泽非吾子也所有家产尽给女婿外人不得侵占”说罢便呈上遗嘱
卢学儒看后便大声责骂那个矮小之人覃泽非
覃泽非立马下跪喊冤:“青天大老爷在上,我爹立下的遗嘱在此,请大老爷明察”说罢,从袋里拿出遗嘱呈上
卢学儒接过遗嘱,一看,遗嘱是这样说的:“覃泽非,吾子也,所有家产尽给,女婿外人不得侵占”
卢学儒看罢,顿时一拍惊堂木,“拍”声一响,指着黄大力斥道:“我把你这个刁民,女婿是外人,竟如此够胆,争占遗产,左右听令,赏他五十大板,拉出公堂”
黄大力怎知遗产得不到,还挨了五十大板,真是有冤无处诉
原来,当地有个姓覃的老板,生了一男一女男的叫覃泽非,因为他是老大,村中的人都常叫他老一覃老板眼看自己老了,害怕死后亲手创下的家当败在儿子手上,所以整天对儿子说些生财之道
谁知这个覃泽非虽然已到了而立之年,但对发家致富不感兴趣,从早到晚在家勤奋读书覃泽非确有个怪癖,他看中了那本书,任凭要多少银两,也要把它买下来
覃老板的女婿黄大力是个奸狡滑头之人,岳丈大人的家财,使他口水流了三尺又三尺,所以常常用各种方式恭维岳丈,装得一副十分孝顺的样子
一年后,覃老得了个不治之症,眼看在世没有多少天了,他怕死后家财败在覃泽非手上,便叫女婿和儿子到床前,对他们说:“非儿,你虽是我的儿子,但不成器;女婿阿力行孝,恭顺,虽不是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