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钥匙么”
说罢还不忘将手中的钥匙在廖芝面前摇一摇
廖芝想要去抢,却被蒋悦从后面拉住头发:“我都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不认妈”
那模样,倒是将廖芝之前的尖酸刻薄学了十足十
廖芝被扯得生疼,想叫余光救命,可余光根本不去看她
廖芝咬牙切齿的咆哮:“你们信不信我报警”
可得到的却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不信”
廖芝气结,耳边却传来余光的劝慰声:“妈妈冷静些,你叫破喉咙没用,报警更没用,我们可是有官方认证的神经病
惹急了大不了换个医院住两天,等放出来时,还是一样要回家的”
既然千方百计将自己的孩子弄成精神病,那就要承受的起孩子变成精神病的附加伤害
不愧是能徒手玩翔的女人,蒋悦的战斗力当真是顶级的,不多时就将廖芝彻底打服,一声都不敢吭
见蒋悦这边已经说服了廖芝,余光笑盈盈的走到廖芝身边:“妈妈,好久不见,你的气色又好了不少”
廖芝两个腮帮子红肿的发亮,她恶狠狠的看着余光:“女儿打妈,你不得好死”
蒋悦的鞋底应声而落:“怎么跟我姐妹说话呢,还有没有礼仪尊卑了”
余光则心疼的看着廖芝:“妈妈,你少说两句吧,买拖鞋也挺贵的”
既然决定将卧龙凤雏带在身边,自然也要接管这两人的衣食住行
廖芝想要给余光一个愤怒的眼神,可瞪来瞪去,她自己的眼泪却应声而落
这个不孝女,真真是准备气死她吧!
余光笑盈盈的看着廖芝:“妈妈别哭,你生完孩子原本就显老,现在一哭更是满脸褶子,好像能夹死苍蝇似的”
廖芝想让余光滚,却碍于蒋悦手上的拖鞋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低声啜泣:“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原本想用这话勾起余光的的内疚,却不想余光笑的愈发明媚:“该养老的时候,却非要生两个孩子,妈妈的命苦不是自己寻来的么?”
廖芝的声音猛然拔高:“生孩子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利,你凭什么不让我生”
她是独立的职业女性,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而且她也有权决定自己财产的分配,余光这话是在侵犯她的自由
蒋悦的拖鞋敲在廖芝的后脑勺上:“好好和我姐说话”
廖芝的鼻子撞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余光对着廖芝笑盈盈点头:“妈妈说的对,这些的确是妈妈的权利,但妈妈不应该道德绑架我来照顾两个弟弟”
廖芝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高,却依旧愤怒至极:“我让你照顾他们怎么了,你独享了父母宠爱这么多年,怎么能这么自私
你是他们的大姐,就应该担负照顾他们的责任不只是衣食住行,就连将来读书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