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向来忠心耿耿.”
余光的巴掌如期落在她脸上:“看来本宫当真是给你脸了,居然当众呵斥本宫胡说”
柳张氏脑子都被扇的混沌:“我夫君、我夫君”
余光轻笑:“本宫竟不知道,你夫君居然能大过皇权”
柳张氏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强忍住不晕倒已经是极致,嘴里依旧念叨着夫君,模样弱小又无助
胭脂凑到余光身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些知识都是公主教她的,怎么公主忘了么?
余光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一边玩去”
这婢女被原主带歪了,板正需要很多时间,她暂时没这个心思
在一个不平等的世界提出平等理论,原主的精神状态值得商榷
一边享受下人的服务,一边告诉下人我们是平等的,不但没能给对方真正的平等,还将自己推到所有贵族的对立面
改革不是一朝一夕,像是这种来自骨子里的认知,需要一代甚至是几代人一同改变
而且期间不能变换政权,否则不但之前的一切会变成无用功,甚至还会让那些心大的人趁机揭竿而起,国家动荡,民不聊生
该怎么说呢,原主当真是个妙人,居然真把自己当成大女主过了
胭脂虽然脑子不好,却很听话,听余光让自己去玩,立刻跑去大树下掘蚂蚁窝,一秒钟都不耽误
这倒是也证明了原主为何会将胭脂留在身边,纯粹是因为理念相投还好操纵
见胭脂离开,余光转头看向那些丫鬟:“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将军夫人抬去公主府”
丫鬟们面面相觑,这要怎么抬
正寻思着,就听余光柔声提醒道:“抬手脚啊,没人教过你们吗?”
听到抬手脚,丫鬟们打个寒颤,大夫人的腿断了,这么一抬还不去了半条命
用看到公主笑盈盈的模样,几个丫鬟硬着头皮将惨叫连连的柳张氏抬起来,断裂的伤腿这么一拉不亚于酷刑
柳张氏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倒是让丫鬟们省了不少力气
断裂的小腿只剩下皮肉还连在一起,被拉出一定长度,可丫鬟们又不敢忤逆余光的话,只能这么拉着柳张氏浩浩荡荡向公主府走去
倒是有人去给张侍郎报了信,可等张侍郎听说是公主的意思,莫说是去给女儿讨回公道,就连出府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这位长公主可不是一般人,当初就因为有人反对公主监国这事儿,声称要以死殉国,碰死在大殿之外
谁知还不等那人开始死谏,便被长公主活活用鞭子抽死了,尸体陈列在大殿之外
之后又有人去同长公主理论,长公主不但如法炮制的将人抽死,尸体也规规矩矩的摆成一排
从那以后,所有想要找麻烦的人都消停了
虽然疼爱女儿,但他活到现在不容易,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