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外面都给足了柳松文面子,对柳松文的要求更是无有不从
余光的指尖冰凉,柳张氏下意识后退:“公、公主.”
柳松文被余光打蒙了,震惊的望着余光:“你”
且不说公主府的园子是全京城最好的,光是月例银子也比元帅府多了不少
公主对他寄予厚望,他怎能让公主失望至此
真是不应该!
余光点点头,让出自己身边的路:“知错能改,本宫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切莫再让本宫失望”
柳张氏:“.”她觉得她现在比公主更不安!
余光笑盈盈的拉着柳张氏,对身后的家丁吩咐:“柳府因二公子管控不当遭遇此劫,为求弥补,你们且让几房主子收拾好东西,都跟本宫去公主府暂住吧!”
如今府上余光最大,要负责也轮不到他!
不等他将话说完,余光直接看向巡城官:“怎么还不把人堵上嘴带走,是等着本宫徇私为他求情吗?”
柳张氏习惯了这样的原主,感觉自己与公主之间也无甚区别
官员对余光长揖到底:“微臣有愧公主信任,日后自然殚精竭虑为朝廷出力”
这边的柳张氏开始疯狂自省,余光则是开始指挥人抬着老夫人和柳李氏往公主府去
原主的脑子不好使,但治理国家却能拎得清
柳松文之所以能轻易得手,原本就是仗着原主的那点喜欢
原主索性给了他个与性格相配的官职,这一路升上去便是刑部大理寺一系,只要这人能坚持本心,今后也不是没有出头之日
柳张氏当即将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全凭公主定夺”
公主虽然在笑,可她为何会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柳张氏娘家父亲是工部侍郎,名称虽响亮,却没有实际作用,不但是闲职,更是朝廷的边缘人物
可如今换成了她,柳松文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正当巡城官纠结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余光的声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差别无非就是受到的惩罚不同罢了”
这声嫂嫂以前听着骄傲,此时听起来却像是索命的咒语
巡城官一脸惭愧的对余光抱拳:“殿下教训的极是,都是属下狭隘,配不得这个官职”
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余光重重几巴掌:“你是谁自己不清楚么,为何要问别人,脸面这东西向来都是自己挣得,你觉得你挣了个什么回来”
柳松文还没弄清楚情况,便被巡城司的士兵按住,当即气的大喊:“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等到回头弥补时,说不得他们元帅府就能变成侯府
看到余光认真的表情,知晓内情的柳张氏下意识想要拒绝,手腕却被余光拉的更紧:“嫂嫂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觉得本宫的公主府辱没了嫂嫂的身份”
姨娘妾侍们并不知道这些暗地里的腌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