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平常的,因为没有布匹做成衣服穿
“小齐娘子和隔壁陇川县的黄家小少爷有婚配了”
哪怕新年可以休息,却也有许许多多学子在玩耍时背诵一些关于新春的诗词章句
江大日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家儿子,江淮闻言则是无语:“别乱说,齐家以前出过大官的”
高观骄傲的说着,江淮却挠挠头发:“那还真是挺应该的……”
说到底,作为曾经土司治下的农奴,他对和自己同身份的人还能好好相处,可一旦遇到高出自己的,就有些畏畏缩缩了
“这次还要去做工吗?”
“可我听说这条路才九十里,修那么多年,早就该修通了”高观撇嘴
俩少年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他们七岁以前基本都在土司治下生活
随着门被关上,江淮这才流露出了几分难受
倒是修路不仅管饭,每日还有十文的工钱,哪怕下雨不开工也照发不误,一年下来,两夫妻起码能攒下七八贯
“把田卖了我也要供他!”
江淮摇头解释着,可江大日有限的文化里,并不知道自家儿子说的这些地方有多么遥远,还笑着道:“那我们到时候就去这些地方读嘛”
况且,种地一年下来,除去自己吃的,顶多能存三四贯钱,买些衣服和调料就得花光了
“好了,我吃完了,娘你把碗放着,等会我回来洗”
在这样的氛围中,江淮他们也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并在最后在一条巷子前分开
好似江南的诗词韵味突然出现,在山林四周传播开来
西江虽然只是一个集镇,可大明在这里投入的资源并不少,许多白衣也都被招抚到这里生活居住
“那没办法了”听到自己钟意的儿媳和县里人有了婚配,江大日也顿时没了脾气
此前他没有自己的姓,只有大日作为名字,而江淮的名字,则是他就读官学第一天,熟悉白族语言的教习给取的
“中学读不了啊?”
虽然记忆已经十分模糊,可他们还是记得很清楚
不多时,队伍朝着江淮他们赶来,率领这支队伍的百户官来到他们身旁后还停顿了脚步,给了高观一脚
长此以往,在过去近十年时间里,鲜有人敢于触犯这些规则
“这西蛮官道,你说今年能修通吗?”
“姑爹,你不在家过年要去哪?”
江淮吃完站起了身,金妹见状连忙询问:“去哪?”
高观解释着原因,江淮听后点头道:“二十亩地,收了三千六百多斤,三老爹他家给了我家两千斤,我家交了三百六十多斤田赋,留了一千六百多斤”
“我在镇上买了布,这几天给你们两兄弟做了衣服,等元宵过去,我们再走”
正因如此,在他们这群文绉绉的罪民到来后,古剌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西江
“对了,你家去年收缴了多少粮食?”
齐敬宗笑着与江淮打着招呼,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