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每年就能多铸二三十万贯,算上海外和西南的白银和铜锭,每年新铸七百万贯不成问题,顶多二十年就能占据主流的市场”
朱高煦低头看着《鱼鳞图册》,将情况说出
如果白人只要求黑人干三年活就还他们自由,还给他们粮食开垦自己的土地,那黑人估计得感动的流眼泪
朱高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夏原吉闻言则是皱眉道:
“这样的事情只是发生在一地,那尚还好说,可若是置之不理,甚至对许柴佬及蒋贵加官进爵,那臣担心各地会纷纷效仿……”
“清查江东六府过后,我估计会有不少人被论罪……”
朱高煦合上《黄册》,对夏原吉和郭资开口道:“这些人,罪大恶极者流放福建琉球府,次之流放贵州,再末流放甘、肃、瓜、沙之地”
赵轨闻言脾气上头,但徐硕却先一步挡在他面前作揖:“既然解参议喜欢,便送给解参议吧”
如今的吕宋,不仅可以自给自足,还能每年给朝廷上缴数万两黄金,数万石税粮
朱高煦放下茶杯,思考过后才说道:“以此为借口,将许柴佬和蒋贵二人今年的考核评为乙等吧”
“这乘马贵重,在下暂且为解参议保管,待日后解参议经过遵义府,再双手奉上”
相比较之下,许柴佬在吕宋做的事情,朱高煦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赵同知,调车吧”见解缙要去,徐硕也谦和的对身旁赵轨开口
千年时间过去,西北之地的环境恶化比之后世还要严重
他这番做派,倒是让殿内被赐座的夏原吉和郭资搞得有些汗颜
“先后八年时间,大约发行八千六百余万贯,具体的情况得拿文册才能了解”
想到这里,徐硕整理了衣摆:“就今年衙门所记的情况,伱我想要拔擢已经不远”
郭资盘算了一下,估摸着才说道:“上个月吕宋寻到了几座铜矿,按照当地宣慰使许柴佬之言,明年这个时候就能稳定开采数十万斤的铜锭输送京城,几年后可开采百万斤”
军政合作,吃不下它反倒奇怪了
赵轨与徐硕共事这些年,已经熟悉他的脾气
“这……太轻了吧?”郭资忍不住开口,夏原吉也皱着眉头
“遵义府情况稍好,你我也正是三年考核最后一年,何必与他计较”
战后蒋贵以五十二人阵亡,三百三十六人负伤的战绩,成功斩杀七千多土人,俘虏两万余人,其余土人逃入山中
“那解缙八月末便被陛下下放,如今已经腊月中旬,却不过才来到遵义”
徐硕彬彬有礼的回答,解缙闻言也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我虽不在《邸报》中见到他消息,但三个半月的时间还绕道遵义,想来他这一路都是从南京顺长江而上,沿途游山玩水,写诗题词”
届时西南之地缺乏重臣坐镇,而自己,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