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眠,可随着困意加深,他还是睡着了。
他只觉得自己只睡着了一会儿,便感到船身晃动,自己一下子坐了起来。
等他跑出船室,便瞧见了外面正在经历狂风暴雨,十几丈的浪头不断打来,每一次都似乎要把战船掀翻一样。
他拼命指挥弟兄们调整坐船,可他身边只有大伙的嘈杂声与海浪声,他的所有指令都似乎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最终,在一个数十丈的浪头下,他所乘坐的坐船倾没海中
忽的,他猛然在海里坐了起来,再反应过来时,他出现在了船室的床上。
阳光从门缝中洒进来,直到这时王任才反应过来,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梦境。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细密的汗珠覆盖一手。
“王任,你好歹也上过战场,杀过那么多人,现在居然被一个噩梦吓成这样”
王任嘲笑着自己,随后起身穿上了袍子,拉开门眯着眼走上甲板。
蓝天白云与大海的海浪声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桅杆上停留的海鸟格外显眼。
“千户,您醒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早早起床的书吏走向了王任,王任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阳,虽然已经有了猜想,但还是下意识询问了起来。
“巳时二刻(9:30),刚好可以吃早饭。”
书吏笑着回答,不过笑容却有些疲惫。
见状,王任看了看四周的弟兄,尽管都在岗位上做着工作,但他们总是时不时的打着哈欠,显然昨夜没有什么人能安然的睡好。
“这么算起来,我们差不多也走了大概十一个时辰了。”
王任看了看四周,突然觉得没自己什么事情,因此便脱下了衣服,让人放下船网,自己往海里一跃而下。
浪花四溅,昨夜才梦到自己沉没海中的王任,此刻用实际行动来克服了自己的心魔。
他一只手抓住船网,一只手跟随双腿在扑腾,这么游起来十分省力。
如此坚持了一刻钟左右,王任才穿着一条裤衩,抓住船网向上攀爬。
没有什么惊险的事情发生,他平安无事的回到了甲板上,而他的举动,无疑让昨夜许多做到噩梦而恐惧大海的海军弟兄都舒缓了一口气。
“这大海也没什么可怕的,甚至不如满剌加的海来得刺激。”
王任擦干净身子,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