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重伤,没有死,我等应该坚持留在仙城,依托仙城大阵固守,同时向各大家族,尤其是铁家发送十万火急的求援。
另外一名老修出言,但这不是往日借助大义的苛责和挑刺,紧接着就自己道:“家族老祖如殁,阵法之权会转移给最强的嫡系金丹,我把老祖的魂牌砸碎即可。”
“对对对……”
如此种种,这些事情都一一挺过来了,先祖的香火,黑氏的荣耀都不曾坠落过。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年轻的嫡系金丹黑成修身体都在颤抖,牙关打颤,数百年的经历都无法在此时此刻让他镇定分毫。
一個个都是言之凿凿,各种典故,各种历史上各家族发生的同样事情信手拈来,熟读经典,老成学究之辈。
赶路的同时,江定默默地回想目睹硕阳天君遗留下来的因果之术,那时,他心中骤然爆发出来许多灵感。
咚,咚咚,咚咚咚……
周围的欢笑停顿。
一个个金丹修士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彻底放下心来,说说笑笑。
轰隆!
随手将太清飞剑塞入眉心之中。
像是被极北的天外寒风吹拂过来,金丹修士的护盾和法力全然无用,每一个人心中都是冰寒一片。
周围一圈嫡系金丹修士,有的形貌正当壮年,有的童颜鹤发,有的扎着两个朝天辫,形似童子,年岁百多岁到五百多岁都有。
“可行……”
“诸多结婴机缘无法取出。”
“这不可能是真的!”
诸多金丹你一言我一语,各自分享自己想法,没有任何私心。
你一句,我一句。
“他来了,有元婴真君来了!”
“不是大日宗修士,是涂山真君,和老祖有过仇怨的涂山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