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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毗抿着嘴,沉默不语bishu8★cc
过年以来,他似乎又一切尽在掌握中了bishu8★cc但后来他发现,这只是个幻觉bishu8★cc很多重要的事情,幕府这边都快马送往许昌或陈县,得军司陈公点头之后,才能施行bishu8★cc
他所能决定的,就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bishu8★cc
赵穆没有看司马毗都知道他在想什么bishu8★cc
但如今这个局势,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劝慰一番,慢慢等了bishu8★cc
实在不行,就回东海国,好歹有四郡之地,好生经营一番,未必就差了bishu8★cc
“大王今年十七了,最紧要之事,乃是迎娶王家女bishu8★cc”赵穆说道bishu8★cc
司马毗缓缓点了点头bishu8★cc
“王家乃东海巨室bishu8★cc”赵穆分析道:“娶王家女后,便能得王家支持,东海四郡就站稳脚跟了bishu8★cc此乃退路,万勿轻忽bishu8★cc”
“糜子恢乃东海内史,要不要——”司马毗问道bishu8★cc
赵穆摇了摇头,道:“糜氏这几年发展迅猛,虽不如王家,但已是王家之下第二人bishu8★cc糜子恢忠于先王,爱屋及乌之下,对大王不会差的bishu8★cc有他在,当可平衡王氏bishu8★cc大王要记住,一家独大不是好事bishu8★cc”
司马毗连连称是,旋又问道:“那兖州就这么看着?邵勋把持大权,就连太妃都被他——”
“大王!”赵穆严肃地说道:“有些事,臣没听到,大王也未曾说过bishu8★cc祸从口出之理,先贤已然讲过,切记切记bishu8★cc”
司马毗脸色一白bishu8★cc
若真掀了盖子,邵勋会很狼狈,母亲会声名扫地,他的下场更不好说bishu8★cc邵勋盛怒之下,即便没说什么,万一底下有幸进之人揣摩上意,悍然动手,他就吃不消bishu8★cc
车驾到宅院外时,又看到了大群军士,这次是邵勋的亲兵,远远见着司马毗后,甚至都没有派人入内通传,直接让他们离开bishu8★cc
司马毗与赵穆对视一眼,拱了拱手,便离开了bishu8★cc
来了,见不见得到是一回事,来没来则是另一回事bishu8★cc
这不是做给太妃和邵勋看的,而是给外人看的bishu8★cc
国朝以孝为本,场面还是要做足的bishu8★cc
“陈公待不了几日了,马上就要走bishu8★cc”回去的路上,赵穆说道:“朝廷已遣人行船至孟津河渚之上,拜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