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近千里奔袭,一战破敌,壮哉!此战过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敢站出来挑衅明公,不怕死全家么?哈哈xuanfengkuang☆cc”
“元规,你跟了我这么久——算了xuanfengkuang☆cc”邵勋笑了笑,说道xuanfengkuang☆cc
庾亮愕然,他还沉浸在大胜的兴奋之中,被邵勋这么一说,突然有点回过神来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xuanfengkuang☆cc
邵勋看着他,说道:“元规,你亲自回一趟家xuanfengkuang☆cc”
“所为何事?”
邵勋沉吟许久后,说道:“你先找到老夫人,再见一见族中长辈,就说——我思慕文君,现在就要娶她xuanfengkuang☆cc”
庾亮愣住了xuanfengkuang☆cc
前年家里面催陈公赶紧娶文君,陈公说等两年xuanfengkuang☆cc现在又急着娶妻,转变如此之快,让人诧异xuanfengkuang☆cc
当然,不是真的诧异xuanfengkuang☆cc
庾亮这会渐渐回过味来了,脸色有些苍白xuanfengkuang☆cc
“汲郡那边,我会书信一封xuanfengkuang☆cc”邵勋说道:“值此之际,无论什么结果,我都不介意xuanfengkuang☆cc”
说完,拍了拍庾亮的肩膀,道:“临走之前,替我写封奏疏吧xuanfengkuang☆cc”
“如何写?”庾亮愣愣问道xuanfengkuang☆cc
“就几点xuanfengkuang☆cc”邵勋说道:“其一,苟晞劫夺漕粮,招募军士,意图不轨,我已将其剿灭xuanfengkuang☆cc其二,漕运乃维系朝廷之命脉,我责无旁贷,定当守护妥当xuanfengkuang☆cc其三,匈奴已得长安,气焰嚣张,八月秋收之际,或要大举南下xuanfengkuang☆cc其四,我部久战疲惫,或无力再战xuanfengkuang☆cc匈奴入寇之时,只能勉力自保,无暇他顾xuanfengkuang☆cc”
一共四条,每听一条,庾亮的脸就苍白一分xuanfengkuang☆cc
陈公的中心意思只有一条:苟晞来抢地盘,我杀就杀了,你待如何?惹恼了我,漕运不保了,洛阳也不保了,你们自己看着办xuanfengkuang☆cc
这是一个横行河南的军头,击破苟晞这一仗,快如闪电,干脆利索,声威大震xuanfengkuang☆cc
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别往豫兖二州伸爪子,谁来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