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冏之叹道:“幸侄女逢凶化吉,安然无恙dsxl9◇cc不然的话,百年之后,二叔都不知该以何面目见兄长dsxl9◇cc”
羊献容闻言,眼泪差点流了出来,道:“二叔何出此言?能见到二叔,便欢喜无限dsxl9◇cc”
说完,看了眼邵勋,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身旁dsxl9◇cc
大半年没见到这害人精了,本来满腹怨气的,但方才泡温汤之时,得襄城公主劝解,感觉好多了dsxl9◇cc这会看到二叔,想起以前的种种,心中一软,再也生不起气来了dsxl9◇cc
嗯?不能对他心软!这狗东西什么时候招惹了司马脩袆?为什么那个已经三十八岁的老女人要为他说话?
羊冏之看到侄女坐在邵勋身旁,只叹息一声,懒得多说了dsxl9◇cc
侄女这个身份太尴尬了,除非改朝换代,不然不可能的dsxl9◇cc但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面前这对男女,哪个能听他的?
接下来,几人便不再谈论公事,转而聊起了闲话dsxl9◇cc
羊曼了提到了胡毋辅之杖上挂钱,让店家自取买酒的事情dsxl9◇cc
羊冏之则说起了刚刚在洛阳城中听到的刘舆发疽的消息dsxl9◇cc
羊献容若无其事地说范阳王妃的嗣子来争家产了dsxl9◇cc
邵勋听得汗颜dsxl9◇cc
羊献容似未发现他的尴尬,绘声绘色地说南阳王妃刘氏、十二岁的嗣子司马黎以及南阳王幕府僚佐、仆婢、护兵二百余人,此刻就住在广成泽北缘的流华院云云dsxl9◇cc
邵勋无奈地咳嗽了一下dsxl9◇cc
这事其实他是知道的dsxl9◇cc
卢薰已经和刘氏、司马黎母子见过一面,回来就说刘氏那个女人性子外柔内刚,此番估计不肯罢休,一定要给儿子争下范阳王的爵位以及家产——范阳国在王浚地盘,看似遥不可及,但事实上可以转封,还是很有价值的dsxl9◇cc
羊冏之、羊曼二人听了只当未听见,顾左右而言他后,便起身告辞了dsxl9◇cc
邵勋、羊献容起身相送dsxl9◇cc
“邵卿为何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回到殿中后,羊献容跪坐在一张小案几后,问道dsxl9◇cc
“臣过些时日便要去陈郡,诸事繁杂,不克分身dsxl9◇cc眼下还有要事要办,这便告辞了dsxl9◇cc”邵勋回道dsxl9◇cc
“去陈郡?”羊献容有些惊讶:“去多久?”
“可能不回来了吧dsxl9◇cc”邵勋说道:“豫州多事,贼势猖獗dsxl9◇cc匈奴屯兵河上,不怀好意,臣乃武人,自然要征讨贼人了dsxl9◇cc”
“征讨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