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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你9qishu◆cc”邵勋认真地说道9qishu◆cc
裴妃没说话,脸仿佛染了一层红晕般,美艳不可方物9qishu◆cc
“匈奴数万骑,纵横驰骋,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兵败身死也不是不可能9qishu◆cc”邵勋说道:“但哪怕再难,哪怕再危险,我总要来趟洛阳,确保这里不会陷落,确保大晋朝廷还在,确保你还在9qishu◆cc”
裴妃的身躯有些摇晃9qishu◆cc
邵勋轻轻伸手,将她抱入怀中9qishu◆cc
轻嗅着女人鬓发、脖颈间的芬芳时,他满足地叹了口气9qishu◆cc
“有些时候,天还没亮,寒风刺骨,不想起身练武时,就会想这个天下崩坏在即,我有需要保护的人,我没有资格懒惰9qishu◆cc”
“有些时候,盛夏酷暑,炎炎烈日,不想手把手教授军兵技艺时,就会想我需要一支可靠的武力,来为我和我在乎的人构建安身立命之所,再苦再累都要坚持下去9qishu◆cc”
“有些时候,看着随处可见的败报,朝堂各种腌臜事情,日渐增多的贼人,满心烦闷之时,就会想起七年前的那个下午,你坐在那里烹茶,优雅恬静,于是烦恼顿消9qishu◆cc”
“努力了快八年,现在离你已经越来越近9qishu◆cc”
邵勋每说一句,裴妃的身子就软上一分,到最后,她的一双纤手,也悄然搂紧了邵勋的后腰9qishu◆cc
其实,他们这几年见面的次数并不多9qishu◆cc
有些感情,会慢慢平淡9qishu◆cc
有些烦恼,会慢慢滋生9qishu◆cc
她也生气过,烦闷过,甚至后悔过9qishu◆cc
但在这一刻,成都王妃、范阳王妃乃至那位庾家小娘,都不重要了9qishu◆cc
这个世道就是畸形、崩坏的9qishu◆cc
在这个世道中生活的芸芸众生,再想求全求备、尽善尽美,本身就是一种奢望9qishu◆cc
每个人都在妥协9qishu◆cc
每个人都放弃了很多可以放弃的东西,只为了生存9qishu◆cc
两人抱了很久,才松开了手9qishu◆cc
邵勋坐了下来9qishu◆cc
裴妃开始烹煮茶水,偶尔看他一眼,眼神中的意味只有邵勋才能看懂9qishu◆cc
“我出身寒微,第一次见到花奴煮茶,心道美丽的女人煮起茶来就是不一样,近乎于道9qishu◆cc从那时起,便立誓一定要找个善煮茶的士女9qishu◆cc”邵勋笑道9qishu◆cc
裴妃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真是色胆包天,原来那时候就有企图了9qi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