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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邵勋愕然xibqg• cc
去年与岚姬泛舟湖上的时候,还没有名字呢,怎么现在就叫“邵公陂”了?
不过这个陂池修得是真漂亮xibqg• cc
湖畔修竹茂林,野花遍地,甚至还有成片的桑林xibqg• cc有些地方还修了石阶、码头,乘船可至远处的芝兰院xibqg• cc
此时湖面上已经有一些船在捕鱼了xibqg• cc开春之后,江河化冻,鱼儿肥美,捕一些上来熬汤,分给干活的役徒、屯丁,好让他们更有力气xibqg• cc
邵勋不再纠结这个问题xibqg• cc
邵公陂西北面是成片的荒田,去年开辟出来的,共一千三四百顷xibqg• cc
今年春天种了粟,由河北俘虏的石勒部众耕作,有七千余人,被编为冀州屯田军第二、第三营,由义从军派了几百人临时看管xibqg• cc
这片田地,邵勋原本打算交给洛阳三园退下来的庄户耕作的,但他们估计要到秋天才能南来,故先交给俘虏们种一茬,把荒地变得熟一点xibqg• cc
“若真有大旱,这些春种之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秋收xibqg• cc”邵勋指着那些已长出稀稀拉拉粟苗的农田,说道xibqg• cc
众人面面相觑,既惊且疑xibqg• cc
大农褚翜只不过出于职责,看到今春雨水稀少,所以提醒了下,但其实也没太当回事,心里还想着说不定过些时日就连降大雨,水势汹涌呢xibqg• cc
但鲁阳公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让他也有些不淡定,下意识紧张了起来xibqg• cc
不会——真要大旱吧?
“唉,就这个天时,匈奴还不消停,还要打仗!”邵勋叹了口气,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了起来:“不全力抗旱保禾稼,偏要打仗xibqg• cc打打打,尔母婢!待老子提兵北上,杀个人头滚滚,看你们还打不打!”
他现在是真的无法理解刘渊xibqg• cc
如果真有严重的旱灾,并州不可能不受影响,顶多程度稍轻一些罢了xibqg• cc
农业生产都受到巨大的影响了,你偏还要打仗,有病吧?
当然,他也知道,这可能就是农耕思维与游牧海盗思维的差异xibqg• cc
遇到灾害了,有的人第一时间想的是全力抗灾,减轻损失,有的人想的则是堤内损失堤外补,去别人那里抢劫,弥补损失xibqg• cc
即便刘渊本人脑子清醒,他的政权底色注定了还是强盗思维xibqg• cc
“郎君其实该庆幸xibqg• cc”褚翜斟酌了一下词句,说道:“去岁种了冬小麦,再有两三个月就能收了xi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