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田事关战死、病殁、伤残将士抚恤,不得马虎bqgia◇cc去岁收了多少粟?”邵勋问道bqgia◇cc
“二十七万八千余斛,皆已存入永安仓bqgia◇cc”褚翜刚接手大农职务不到四个月,就已经把这些理清楚了,只听他说道:“永安仓可储粮百万斛,去岁七月完工bqgia◇cc”
广成苑去年的主要工作是永嘉仓城以及附属建筑的建设bqgia◇cc
永嘉仓城非常大,历经两年建设,可驻兵数千人,储粮三百万斛——目前基本还空着bqgia◇cc
永安仓城算是比较小的了,且不在朝廷规划上面,所以用来储放私人存粮bqgia◇cc
恤田产出扣掉一年约三万斛的抚恤开支后,大部分可用来支付银枪军士卒的军饷——绢帛不够,很多时候是用粮食折色bqgia◇cc
恤田会增加到一千五百顷,然后固定于此,短期内不会增加了bqgia◇cc
看完恤田之后,邵勋一行人跨过两道木桥,向西南方走了三四里路,来到了另一片田地旁bqgia◇cc
庾亮已等在路旁,见到邵勋后,立刻行礼道:“邵公bqgia◇cc”
他身后有四名小吏,同样行礼bqgia◇cc
邵勋被他的称呼雷得不行bqgia◇cc
我才二十二岁,就被人称为“邵公”了吗?
但严格说来,他现在确实有资格称公了bqgia◇cc
有些人没有爵位,但因为德高望重,或者官做得比较大,别人会称其“某公”,邵勋是正儿八经的鲁阳县公,称公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有点奇怪bqgia◇cc
“你现在管的是禄田了,事关公府官吏福祉,可不能出差错啊bqgia◇cc”邵勋一把拉住他的手,边走边说bqgia◇cc
大舅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庾亮心中很受用bqgia◇cc
为了给邵勋干活,他从颍川征辟了两名依附庾家的豪强子弟,又接收了河北过来的两名寒门、豪强出身的小吏bqgia◇cc
一共四名属吏,全由他一人开支,付出非常大bqgia◇cc
二月份他刚被授于学官令(第八品)一职,主要负责鲁阳县公亲属的教育bqgia◇cc但这会显然无需他干这个,管理好禄田就是他最主要的工作bqgia◇cc
邵勋爬上一处高坡,看着正在田间浇水的屯丁们,问道:“这是青州屯田军第五、第六两营吧?”
“正是bqgia◇cc”庾亮吭哧吭哧地爬了上来,回道:“尚余七千七百余人,乃王弥残众,多来自青、徐、兖三州bqgia◇cc”
“一年下来,干得如何?”邵勋问道bqgia◇cc
眼前这片地总共一千四百顷出头,前年秋冬时开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