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没甚根基的外来人,很难站得住脚qingluan9 ⊙cc
再者,司空也不会同意的,朝廷官员、地方刺史太守乃至世家豪强,都不会认他qingluan9 ⊙cc
简而言之,他现在收了一波人心,但也仅限于长安而已,其他地方则没有任何群众基础,打不开局面qingluan9 ⊙cc
说难听点,反复被战争蹂躏的洛阳盆地,都没有关中复杂qingluan9 ⊙cc
他终究还是要回到洛阳,回到广成泽qingluan9 ⊙cc
“那你还是打算回到洛阳喽?”裴廓把玩着礼单,问道qingluan9 ⊙cc
“是qingluan9 ⊙cc”邵勋点了点头,道:“我接下来需要夯实根基qingluan9 ⊙cc”
“小郎君是清醒之人,我没话说了qingluan9 ⊙cc”裴廓叹道qingluan9 ⊙cc
若他是邵勋,这会就该回去练兵屯粮,深居简出,以待天时——是的,有识之士都看出来这天下好不了了,只不过都在走一步看一步罢了qingluan9 ⊙cc
邵勋崛起太快,根基不稳,底蕴不足qingluan9 ⊙cc
此番全歼五千鲜卑骑兵,注意到他的人会越来越多,研究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qingluan9 ⊙cc
从今往后,他要面对的局面会更加复杂qingluan9 ⊙cc
夯实根基是没错的,这也是唯一正确的路径qingluan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