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劫掠,一直抢到二月下旬,然后一把火烧了典冲城,诸营分批撤离么?”
“若是好地方,怎么如此作态?必然是不愿久留,所以烧杀抢掠一番后就走了”
“说得也是一群黑不溜秋的人,有甚可看的?”
商贩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直到下一波府兵的抵达
们依旧出手阔绰,依旧谈笑风生,依旧是那么地爱显摆……
而就在汴梁小商贩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政事堂内也对南征林邑的善后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老登梁芬没有发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别人发言
王丰在这件事上其实也没什么主见,再加上对南方实在不了解,害怕说错话露怯,于是缓了一缓,任凭人发表意见
温峤和王雀儿在这件事上起了点争执,因为前者想撤军,后者认为该继续留驻人马
是的,府兵和禁军回来了,但梁军并未全部撤走,而是留了在广州征发的数千蛮兵扼守各个交通要道
这些人其实也不是特别适应林邑的气候,但比起北方来的人却要好上太多了,故能勉强忍受夏日的气候
“据所知,范佛已被群下拥立为林邑王”温峤说道:“如此一来,怕是难以据其土若强留大军,终日征战,不知耗费几何”
“温相缘何想着撤军?”王雀儿不满道:“满天下都知陛下攻破林邑都城,灭其国,收其黄金铸以金人十二若遽然撤军,不守新土,恐用不了几年,林邑兵复至日南,重演旧事”
“范佛已然愿意称臣,何必多此一举呢”温峤叹道:“王相,固知想给将士们立功受赏的机会,但林邑真的不行”
王雀儿怫然不悦,扭头看向王丰
王丰心下一凛
王雀儿这厮可不好得罪,大概是天子帐下武学第一人了,极得圣眷不说,根基也经营得愈发深厚了
眼见着避无可避,必须表明态度了,王丰只能支支吾吾道:“新打下的疆土,直接丢了委实可惜不如先让交广之兵屯驻于林邑国境内若范佛举兵攻来,那就与其战实在打不过了,再行撤军不迟温相、王相,此策如何?”
温峤听了沉思片刻,没说什么
王雀儿则轻捋胡须,似乎在权衡利弊
梁芬惊奇地看了王丰一眼,倒让这厮和稀泥给和上了
直接撤军不妥,伤士气,也伤陛下颜面
长期驻军其实挺麻烦的,花费大,将来说不定就被林邑人击败给赶走了
北兵无法适应林邑的气候,北兵带过去的马匹也大部病死,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如果光靠交广土兵、蛮兵,则战力相当可疑,未必能顶住敌人的反扑
但十二金人的事情已然传开了,但很多百姓眼里,这就是灭了林邑国的标志可有一天告诉这个国家又活了,让陛下情何以堪?
所以,折中一下,先驻军,直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