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争的进程比政事堂最保守的平章政事料想得还要快,简直是摧枯拉朽一一同样也出乎慕容氏父子预料,们没想到经营多年的势力士气如此低落,竟还不如当年与慕容对抗的时候
「滚回去吧,给父带话」邵勋端了慕容微一脚,就像踢路边野狗一般,道:「束手出降,
还可免死若顽抗到底,举家诛戮」
慕容微在地上滚了一圈,起身之后,连连磕头,道:「罪臣遵命」
侍立在邵勋身后的少年们纷纷用鄙夷的目光看向,
好歹也是个身材雄壮的男子汉,怎这般卑躬屈膝若换成,死也不愿
邵勋转过身去,看都不看慕容微,挥手让赶紧滚蛋
慕容仁部数万众早已被打得分崩离析,就地投降的人多不胜数
无需怀疑,这批人不可能再留在当地了,会被尽数打散部落、氏族藩篱,迁徙处一一很多人都能沾点光,分润一些户口
至于慕容仁、慕容徽父子等人,邵勋方才没说,但们的命运已然注定了:流放珠崖郡(海南),一个大梁朝新设的郡,隶交州
处理完这件事后,也没甚观景的兴致了,默默前往和风院休息
天下诸事,够资格报到面前的已然不多了,能处理一件就一件现在的心态,对各路野心家们是十分危险的,因为一脸急迫地拎着柄锤子,看谁露头就敲有时候恨不得端两脚,让忍不住露头,好直接敲下去
慕容仁父子显然是没有政治智慧的,们看不到这一点,于是产生了误判,代价十分惨烈
和风院之内,诸葛文彪、文豹二人正在屋内玩蒲
两姐妹身穿皮裘,一火红,一雪白,十分养眼
邵勋坐到文彪身后,轻轻抚了抚她的肚子
诸葛文彪白了一眼,却有些欢喜,轻声道:「一刻钟之前,孩儿翻了个身,吓一跳这会应是又睡过去了」
邵勋不敢打扰孩子睡觉,只能把手往上移动,轻拢慢捻抹复挑,
诸葛文彪眼一瞪,似有嗔意,
坐在对面的诸葛文豹有些不高兴,她的小腹也高高隆起,三年前还天折过一个孩子,更容易患得患失
邵勋很快注意到了,抽出手后,放鼻尖轻嗅了一下,似乎有奶香
诸葛文彪满脸羞意,同时也有些恼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底线越来越低了放在几年前,根本不可能如此荒唐
可她就是慢慢被一点点哄骗着拉低底线,昏头昏脑之下,发现妹妹也被抱了进来,一开始还赶紧盖上被子,暗自生气但慢慢地,好像又平静接受了到了几个月前,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和妹妹两个人光溜溜地抱着对方,而陛下在另一侧呼呼大睡
邵勋坐到诸葛文豹身后,帮她掷了几把骰子,连出二马
小姑娘顾不得挺着大肚子,差点起身欢呼
诸葛文彪则气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