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香料、大木及南海奇珍皆难以北运,少府痛失财源,妨害了陛下大计”
邵勋捶了一下案几,有些不高兴地站起身
“交州土兵堪战否?”问道
“不甚能战”蔡承说道:“多为老实巴交之田舍夫,有事征发,无事则罢散,器械多有不全,操练更无法度陛下若依赖交人,恐要失望”
“朕就不明白了,交州人和临邑人难道不一样吗?”邵勋奇道:“怎相差如此之大?”
“确实不太一样”蔡承苦笑道:“其实臣也没见过,只是听去过交州的人提及,林邑人更黑一些,长相也有所区别”
邵勋无语这么黑的主母,范文也下得去吊?
“常年处理交州事务,朕信agtle点”邵勋说道:“孙和南下后,可有改观?”
“这却不知也”蔡承心下一动,回道
陛下就是这个习惯,有时候问一个人这件事,往往会旁敲侧击另一个人那一件事——并非不知晓,只是想多方印证
不过蔡承确实不知孙和去了交趾如何了,只依稀听闻第一件事就是清查武库,发现器械锈蚀不堪用者甚多,复查粮库,账目也是一塌糊涂——这个就是交通问题了,在贞明中第一次海运交州税粮至建邺前,交州赋税大多自收自支,可不就是一塌糊涂?
昔年东吴任用的交州刺史,可一直是宛陵陶氏之人,入晋之后,依然是这家长期经营之下,形同独立王国,账目能对就有鬼了
“罢了”邵勋说道:“再给孙德清一些时日,若还没改观……尔母婢,怎么总有贼子觊觎朕的土地?”
“陛下,国家大了是这样总有力不能及之处”蔡承说道:“但交州确实紧要,已成少府最大财源,万不能有失”
“此事太子知晓吗?”邵勋问道
“太子聪慧,应有所感”蔡承回道
“为何替说话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邵勋笑了笑,道:“不过,去岁提及运大木北上之事,确有几分道理此事虽然交给广州度支校尉做了,但少府也不能置身事外,该运就运,多增加几分财力也是好的”
“是”蔡承应道
“今岁再准备一笔钱——”邵勋想了想,说道:“往列口多运些粮草、器械”
蔡承脸色一垮,不过还是应下了
今天明明是来谈开源节流之事的,没想到又要填一个大窟窿
邵勋看到的脸色,哈哈大笑
“幸好念柳有本事,没让朕过于操心,省了好多钱”邵勋说道:“这省下来的资财,就用于列口吧”
“陛下,这是要跨海的”蔡承提醒道
“无妨”邵勋摆了摆手,道:“太子在度田,抓到的不法之徒甚多孙和在交州清查府库,定罪者也不少船工有的是,就这么办吧,朕这边无事了”
蔡承无奈,行礼告退
片刻之后,王惠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