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行动做掩护而且们也不再派出精兵了,攻城的要么是羸兵,要么是收容的溃兵,自然不会有什么战果,纯粹给对面送人头罢了,甚至是在帮助们的新兵成长九月最后一天,西军数千骑兵聚集在城外步卒则拔营而走,井然有序晚些时分,骑兵也纷纷上马,一溜烟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边洛阳城头当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从司空北伐开始,两个多月了,其间大起大落,历尽波折此时还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那个男人金甲武士站在城楼上,沐浴着夕阳,霞光万丈是洛阳能够坚持到现在的定海神针的威望,已经无人质疑从城头撤下后,邵勋回到了金墉城,第一件事就是前往王妃居所,汇报请示旁人见之,交口称赞邵司马不但打仗厉害,为人又很忠心即便司空不在,亦事事向王妃请示汇报王妃最近也收获了一批军心她带着府中婢女,以及住进来的其家族的女眷,为将士们缝补战袍,激励士气甚至于,有两回还亲自做了饭食,带着仆婢们担往城头,以飨众军——呃,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到的,毕竟就那么点东西,据说让邵司马和教导队的军官们分吃了她的这种行为,在此时是比较少见的,因此效果格外好,确实起到了激励士气的作用“张方为什么现在才走?”裴妃隔着窗户,轻声问道“刚刚听闻,这厮可能盗发了历代公侯之墓,甚至是皇陵”邵勋回道:“这人就这样,贼不走空,不捞点东西回去,将士们也有怨言,下次便不肯出征了”
“真是丧心病狂”裴妃叹了口气邵勋沉默的目光在模糊的窗户纸上逡巡,感觉裴妃好像换了一套衣裳每天请示,每天都换,型制还不一样,变着花样穿这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朦朦胧胧,乐此不疲不过邵勋知道,裴妃是有理智的司空还在,她不可能怎么样是,此时的士女教育确实多样,礼教束缚大为减轻,风气相对开放,但像司马睿老妈那种传出诸多桃色新闻的,终究还是少数“要找的东西,找出来了,写在这方丝帛上,拿去吧”窗户打开,露出裴妃宜喜宜嗔的脸邵勋接过丝帛,粗粗阅览了一番“匈奴就值得这般费心?”裴妃有些不解:“张方退走,洛阳应该太平了吧?”
“太平一时罢了”邵勋说道:“司马颖颓势尽显,其若败,下一个目标就是司马颙不扫平此人,司空安能稳居洛阳,发号施令?”
司马颖、司马颙是盟友,击败司马颖后,必然要进兵关中,讨平司马颙势力不将们彻底消灭,司马越就是半场开香槟,喝高了仗还有得打,但洛阳确实可能迎来一段难得的平静期裴妃闻言,白了邵勋一眼,道:“比还了解司空”
邵勋尴尬一笑,含糊道:“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