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队,一边问道
早就整装待发的三千将士一跃而起,以幢为单位,粗粗整队之后,分批出城
“上官巳的人守着大夏门,关不了”其实,糜晃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结论是上官巳没那么傻,早已有所安排
“都督想怎么做?”邵勋已经披挂整齐,并扎上了红抹额,郑重问道
“郎君自决即可”糜晃断然说道:“先去大夏门,自督余众继之”
“好”邵勋本来还想问敢不敢冒个险的,见糜晃这么说,不废话了,在教导队将士的簇拥下,翻身上马,向外冲去
金墉城离大夏门很近,片刻之后就到了
在看到正乱哄哄往城里涌的溃兵时,邵勋的脸色也变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什么谋算都成空了,得先止住混乱再说
“弓弩手上前,射!”果断下达了命令
前幢幢主李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用邵勋多吩咐,立刻下令弩手上前,发射弩矢,阻拦溃兵
同时将扩充到二百的弓手分为三部分,百人在正面配合弩手,剩下百人分做两路,想办法爬到两侧建筑顶部,居高临下射击
这样既可以阻拦溃兵,还能杀伤可能随之而来的敌军
的脑袋非常清醒,能举一反三,非常难得了
“余安!”邵勋喊道
“仆在”
“带百人,搜罗马车、牛车,全部拉到街口来筑垒”
“遵命”
吩咐完余安,邵勋又喊来信使,令其即刻回返金墉城,请糜都督携带拒马而来
一切安排妥当后,抽出重剑,下令刀盾手居前,长矛手继之,严阵以待
陈有根身披重甲,带着百名教导队精锐士卒围护在邵勋周围
洛阳历次大战,邵司马先后负伤五处,触目惊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谁知道下次会不会一支流矢就带走邵司马的命呢?这是无法接受的,还等着邵司马兑现诺言,给弟兄们分地呢
“呜……”沉闷的角声响起
随之而去的便是密密麻麻的箭矢
正往后涌的溃兵就像蒿草遇到了疾风一样,纷纷扑倒在地
弓弩手一般都是积年老卒了
们神色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一刻不停地射击着
在们两侧,已经各有一队步卒持矛上前,捅死侥幸未死的溃兵,以及迟滞溃兵的脚步,给弓弩手争取更多的时间
片刻之后,又有部分弓手爬上了屋顶bqgsss。们好整以暇的拈弓搭箭,偶尔射一射溃兵,但大部分时候还是盯着城门口
“糜晃,不得好死”溃兵人丛之中,上官璞悲愤地大叫
邵勋注意到了,将重剑交到陈有根手里,然后拈弓搭箭
“洛阳城里无好人”轻叹一声
弓弦一松,长箭破空而去,正中上官璞面门
箭雨还在施放,御街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