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见解,与世家子们从小熟知的不太一样,可以互相印证,得出新的感悟跟着确实是条不错的路子
曹馥说完,便不再言语了
从架子上摘了颗紫葡萄,剥了皮后便一口吞下,毫不在乎其人的目光
“对了,尔等今日前来,应是想知道西边消息吧?”曹馥吃完葡萄后,拿袖子抹了抹嘴,道:“西兵已经出动了一共两万人,由张方统带,看动向不是直接来洛阳的,兴许要去河北洛阳暂时无事,尔自操练部伍即可,一应所需,会竭力支应王夷甫虽然反复、张狂,但在这个节骨眼下,不会作梗的”
邵勋松了一口气,起身感谢
如果不是背靠洛阳朝廷这棵大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练出一支强军
吃不饱饭,士兵们就没力气出操
没有蛋白质摄入,就不能训练得太频繁
训练之中,各种器材损耗,触目惊心
们东海王国军,不但器械齐全,甚至还有备用武器
一场战斗之后,刀很容易卷刃,枪头可能会钝,这些都需要辅兵连夜修理,但一天之内可不一定能修完这个时候,备用器械就非常重要了
从洛阳朝廷手里抠东西,不比从世家大族那里要钱容易多了?嗯,前提是金主爸爸在洛阳很有地位
眼见着曹大爷已经没话说了,邵勋正打算告辞,庾亮却扯了扯的衣袖,低声道:“郎君忘了匈奴之事”
哦,对!忙得昏天黑地,差点忘了,还好“小秘书”提醒
邵勋又坐了下来,诚心请教道:“不知军司可知刘渊其人?”
“刘元海?”曹馥回忆了下,道:“见过几回,是个出色的人物”
说完这句话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之后,方叹道:“其实,当年刘元海差点就当了征吴主帅而今也年逾五旬,却没有天时了”
机会来时,寿命却不够了,郁闷不郁闷?
当然,刘渊未必会这么认为
这个人,大半辈子都在中原游学、做官剥开匈奴血统的外壳,内里其实是一个标标准准的汉家士大夫,还是道德水平不错的那种
就曹馥看来,刘渊无论是品德还是能力,都比王衍强,而且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的成就没王衍高,主要原因还是家世
门阀制度确立于东汉,于魏晋极大强化,到东晋达到巅峰,然后走下坡路,至隋唐衰亡而既然此时门阀制度正处于接近巅峰的时期,胡人又怎么不可能不分姓呢?
北朝时曾有“虏姓”,此时其实也有
但虏姓地位很低,经济上相当于寒门地主的特权,拥有牧子、奴婢、草场、牲畜,政治上则连寒门都比不过,进不了士族行列
所以,匈奴、鲜卑、乌桓酋帅是没有门第的,理论上很难做官
但们比汉人有统战价值
晋廷经常给内附胡人中的酋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