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指点天下的做派:“荆州有江汉之固,青州有负海之险,尔等出任方伯,留洛阳,足以为三窟矣今王室将卑,故使弟等居齐楚之地,外可以建霸业,内足以匡帝室尔等当谨记于心”
“兄长苦心,定当铭记于心”王敦、王澄二人齐声说道
王导有些不自然
怎么只提了青州、荆州,不提徐州?不提?
“茂弘,徐州地处江淮冲要,亦十分关键”王衍没忘了王导,扭头看向道:“为兄的苦心,们一定要体量”
王导心中郁闷稍解,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兄之谋划,固然全矣、尽矣,却为何都在中原?弟听闻有人欲渡江南下,到吴地为官,兄长为何不谋划扬州?”
“国之精华,十有六七在中原”王衍回道:“再者,吾等祖宗陵寝皆在此,难道弃而逃之江东?”
王导无语
兄长的信心还是过分强烈了,其行为与陆续南逃避祸的士人大相径庭
从布置来看,青州、徐州、荆州,从三个方向围向洛阳,同时又都远离旋涡中心
“外可以建霸业,内足以匡帝室”——确实,这就是兄长的战略布局,做两手准备,终究还是想着抵定中原
“兄长教训得是”见王衍还看着王导无奈起身,躬身谢罪
“罢了”王衍摆了摆手,道:“徐州进可以取中原,退可以保江东,既然有志吴地,那就多多努力吧,别让裴家小子给争走了”
“刺史、都督,总会拿下一样的”王导说道
王衍点了点头,旋又问道:“东海王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王导有些迟疑
王衍冷哼一声,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平子,可会泄露给皇太弟?”
“不会”王澄笑嘻嘻地说道
是成都王幕府的从事中郎,来洛阳办事,过两天就要回邺城了
王导无奈,只能说道:“快动手了牵秀幕府司马王瑚干得不顺心,去了两趟邺城,屡遭讥刺,心有悔意,打算重投司空”
王衍闻言,摇头叹息:“这帮兵家子,素无信义,不奇怪”
王导附和应是
“好好辅佐东海王吧等机会出现了,自会帮忙”王衍说道
“好”王导自无不可,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