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商议大事呢,就不能等一等?
戴渊立刻明白了过来,连连告罪
“罢了”司马越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到邵勋身前,态度却好转了许多,笑道:“孤听说了,亲手抓住了司马乂好,很好!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战阵厮杀,擒拿敌将,实乃武人本分,不敢邀赏”邵勋回道
司马越哈哈大笑
幕僚们亦凑趣笑了几声
有人直言道:“兵家子喜欢的是金帛,司空赏些财货便是”
还有人说道:“不如惠以宝甲,们也就能用这些了”
“可能还喜欢妇人”有人促狭道
不出意外,这句话引起一番哄笑
看得出来,现在司马越幕府众人的士气很高,正处于意气风发的状态
司马乂倒台,洛阳权力要重新分配
成都王司马颖当上皇太弟几无悬念,但不会来洛阳,而是在邺城遥控朝局
河间王司马颙同样不会来洛阳
这就是机会了
只要司空收拾好洛阳残局,未必不能与成都、河间掰掰手腕毕竟,洛阳才是京城啊,控制了洛阳,就有了号令天下的名义
大伙都期待着这一天
“休要胡言”司马越斥责道
说是斥责,但语气并不严厉,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斥责”完幕僚,司马越便看向邵勋,道:“伱立下大功,孤当然要厚赏金帛是少不了的,但这并不足以酬功糜子恢立下大功,许诺可任中尉,幢主之职就由接替吧”
“谢大王厚赏”邵勋应道
“糜子恢又在孤面前极力说的好话,说颇有选兵、练兵之能,一幢兵马个个精悍,如臂使指,故能斩将杀敌,势如破竹”许是见邵勋非常沉稳,司马越愈发满意,又道:“下军兵士还没选满,不如就由来替孤把关,多挑选一些壮士入营,如何?”
“诺”邵勋应道
这还用思考吗?还用犹豫吗?这是升官的节奏啊!
果然,司马越接着说道:“孤说过,东海今年的孝廉会是,勿要令孤失望中尉司马先担起来”
很显然,这是违规操作
中尉司马要等走完举孝廉的流程,再由朝廷任命,方能生效
所以,邵勋现在只是个幢主,中尉司马还得等一等
但司马越都这么说了,兵又是找人募的,邵勋完全可以先兼任着,不会有人不承认的身份就是了
给邵勋这个官,幕府里不是没有反对意见
不少人觉得给个幢主就够了但一贯不怎么管事的军司曹馥说话了,认为此职很适合邵勋,会选兵,知道怎样练出好兵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司马越很信任曹馥是曹洪幼子,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可不比府里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强?
再者,邵勋是国人,这一点非常重要
比起来历不明、心思叵测的外人,东海籍的军官显然更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