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武士中有步弓手,这会正好整以暇地瞄准着四处乱窜的带刀随从,轻松射杀
短短一瞬间,已经有好几人倒地了
但那些手持长矛或环首刀的甲士却更为凶残!
“杀啊!痛快地杀!”陈有根满脸狰狞,带着十名刀盾少年,顷刻间已经斩杀三名随从
黄彪则带着二十名长矛手,两三人一组,轻松收割了几条人命
“咄!大都督在此,尔等安敢犯上作乱!”最后一名随从被逼得无处可逃,绝望地大声斥责
“噗!”王雀儿递出手中长枪,没有丝毫犹豫
随从惨叫倒地
“乃颍川荀氏之……”参军荀邃被几名少年包围,走不脱的搬出家世,颤声说道
“噗!噗!”数杆长枪刺来,少年们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根本不受干扰
荀邃不可置信地委顿于地,嘴角溢出鲜血
“够了!把人抓起来就行”黄彪越众而出,吩咐道
跟司马乂一起入殿的随从已经被尽数屠戮,剩下的全是幕僚,手无缚鸡之力,没必要杀
至于司马乂本人,愣愣地站在廊柱后面,手里提着剑,剑尖微微颤抖着,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嗖!”一箭飞出,射散了的发髻
重新捡起步弓的邵勋抽出第二支箭,遥指司马乂,平静地问道:“大都督还要逃吗?”
司马乂面色灰败
脸上不知道溅了谁的血,缓缓流入脖颈之中,冰凉冰凉的
陈有根一挥手,几名少年一拥而上,下了司马乂的器械,将压倒在地
“……逆臣司马乂逞凶肆虐,窥视神器,意图饕据天位……”侍中秦准的诏书还没读完,司马乂便已就擒
天子还躲在御案下,瑟瑟发抖
短短一瞬间,殿内仿佛就下了一场血雨,龙袍都给弄湿了
皇后羊献容软倒在地上
回来取步弓的邵勋就站在她身边
方才的刀光剑影、血腥杀戮,直让她眼花缭乱,到现在脑袋还嗡嗡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最后只汇聚为一句话:“别怕!”
她仿佛有了点力气,默默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后,又走到御案旁,将天子牵出
“……今削其爵土,收归金墉,终身不得复用布告中外,咸知朕意”秦准终于读完了诏书
“当啷!”上官巳将佩刀扔在地上,跪了下来
其余几位乂府僚佐见大势已去,亦跪倒于地,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