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位就那么多,对出身不行的人来说,竞争压力很大,真的得拿命来搏,得罪人都是小事了
“其实——”糜晃又看了眼邵勋,脸上的表情有些遗憾:“小郎君的麻烦可比大多了,得罪的人太厉害”
“谁?”
“阉人孟玖”糜晃说道:“杀了孟超,得到了升官的机会,但也得罪了孟玖不过,或许也逃不掉,谁让才是幢主呢”
邵勋默然
其实,在朴素的武夫价值观中,两军交兵,各为其主,又没有用什么人神共愤的下三滥手段,堂堂正正交手击杀,算什么仇怨?
既然吃了武夫这碗饭,就该接受这样的结局啊
只不过,孟玖不一定会这样想
是个阉人,心态扭曲,就因为陆云不同意爹当邯郸令,就能记恨陆家兄弟,最终闹得不可开交,以陆机下狱、被杀为结局——最新消息,陆机夷三族,其弟陆云、陆耽以及好友孙拯、门人费慈、宰意皆被杀
“也别想太多”糜晃叹了口气,道:“陆机和孟玖结仇很早,不止这一桩事或许,在孟玖看来,孟超之死绝大部分责任在陆机身上,都不一定知道bqg35点但也不可不防,这是实话从本心上来讲,如果司马乂不败,依然在中枢秉政,孟玖没有坑害们的机会但伱觉得司马乂能赢吗?”
邵勋摇了摇头,司马乂昏招太多,已经错过了获取胜利的机会
“那就没办法了”糜晃继续说道:“大不了弃官逃回老家现在只有一条路,让司空保bqg35点陆机是平原内史,是司马颖的人,孟玖只要进谗言,让司马颖同意,陆机就死定了但咱们是司空的人,孟玖要害咱们,没那么简单,得让司空首肯才可以”
“的话没那么中听,也不是那种巧舌如簧之辈,但说的都是实话小郎君,得让司空觉得有价值,不舍得丢弃明白吗?”
“懂”邵勋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道:“谢督护指点迷津”
“无需如此”糜晃摆了摆手,道:“如果没有可能已经被孟超杀了不帮良心过意不去还有,若担心家人,不如让们躲家庄子里去徐州不太平,乱得很,跑掉的军户数不胜数,家人跑了,没人会追究”
说到这里,糜晃难得自傲一笑,道:“既识字,当知后汉末年旧事当时家经商发了大财,但苦无官面上的势力,故重金资助刘玄德当然,最后所获无几,徐州归了曹操糜家虽未被特意针对,但日子真的不好过,花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而今么,比后汉末年强了那么一点,谈不上高门贵第,但也勉强跻身小姓之列数月前儿来信,说要大修坞堡,以御封云、石冰之辈,同意了不就是钱嘛,哈哈,糜氏经商的老本行可没落下,一般士族还未必有家富足呢”
“坞堡完工之后,庄客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