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按理来说,庙堂的俸禄并不低,便是有奴仆,妻妾,十余个子嗣,双亲,那也完全足够了,况且还有那么多耕地免税”“你们觉得朕是向官员们征收税赋,朕只是规定官员们免税的范围而已,多出来的要缴纳税赋,这有什么不对呢?”“朕对你们已经算是非常的宽容了,你们到底为什么还不知足?谁能给朕说一说这件事呢?”听到曹髦的质问,众人吸了一口冷气,更加惧怕了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此刻都已经开始落泪了曹髦打量着他们,目光最后落在了荀顗的身上“荀公您是朕的重臣,您来解答一下这个问题吧”荀顗赶忙站起身来,他哆嗦着走到了中间,朝着皇帝的方向行了大礼“陛下!!臣知罪!!”果然,荀顗没有辜负皇帝的厚望,上来便直接认罪曹髦是确实不愿意耗费时日来跟这些人玩权谋小游戏了,那种情况只会发生在自己实力不足的时候,在皇帝掌握一切大权的时候,群臣的阴谋在皇帝眼里就跟小儿的游戏差不多皇帝杀人还需要理由吗?大不了就被后人骂几句而已,可这能影响到皇帝本人吗?除非是杀掉那些国之长城,栋梁之材但是就面前这些家伙,杀掉他们都是帮大魏节省粮食!他们何德何能啊?律法是由皇帝所拟定,从未听闻过皇帝有触犯律法的这些人还是以跟权臣斗争的思路来跟当朝皇帝去搞争斗,这不是找死吗?得在这些人造成什么破坏之前,尽快搞定他们这些人办事的能力没有,但是坏事的能力倒是不低这些人又蠢又坏,曹髦都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何等大的事情来荀顗此刻很是干脆的认罪他反正是习惯了整个流程,这些年里,他的爵位都已经被撸掉了,就剩下了个荣誉官职此刻,卫烈却有些忍不住了他也赶忙走上前来,说道:“陛下,臣冤枉啊!!”“臣一心忠于陛下!!臣真的是为了太学的事情而来的呀!”“我家向来都是心向宗室,从太祖皇帝起步的时候,我家便是誓死相随啊!!”卫烈大声哭嚎了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委屈曹髦这才看向了这个人曹髦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当初他跟司马师等人为友,整日在各地玩,半点治政的能力都没有,然后被明皇帝给罢免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待在家里,等待着复出在司马家掌权的时候,他是不断的给司马师写信,讲述两人过去的美好岁月可司马师不理会他,觉得这个人没什么能力历史上,司马昭也没有理会他,直到安世上位,方才将他提拔到了庙堂里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在曹髦上位之后,却敢对外说自己是被司马家所罢免的,是一直都亲近曹魏宗室的曹髦听了都想往他的脸上吐口水曹髦冷笑了起来,“你们来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