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张布和濮阳兴本来就没有什么才能,陛下却因为私情而重用们,们在庙堂里排斥异己,扶持自己的心腹,为了提升自己的威望,无所不用!”
“结果就是导致群臣离心,不愿意出谋划策”
“前线的将士们,多次立下了战功,陛下却不曾赏赐们,伍延战死,陛下只是追封一个杂号将军!难道不该封侯吗?!”
“在前线战死,最后陛下却要提拔濮阳兴为丞相,濮阳兴立下了什么功劳呢?!”
“如施绩,丁奉等老将军,为陛下出生入死,陛下可曾想过要封赏们呢?战事刚刚结束,陛下就要派人去请们回来,这是对待有功之人的行为吗?”
“陛下年轻力壮,却从不处置国事,将大事都交给自己的亲信,自己整日去狩猎读书,这就使得庙堂的政务愈发的混乱,陛下每日都是愉悦,可这样的愉悦又能坚持多久呢?!”
陆抗盯着孙休的双眼,发出了一连串的质问这一刻,孙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佩剑都被拉出了大半愤怒的盯着陆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片刻之后,收起了佩剑,缓缓坐了下来孙休咳嗽了起来“朕朕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以为朕是不愿意处置庙堂的大事吗?朕有疾,就看完的那些书信,便已经难受至极而如的那些族人,们的危害是张布等人能比得上的吗?”
“们的私兵已经比朕的军队还要多,吞并耕地,把持官爵,朕想要册封个郡守都得跟们争执许久朕刚刚册封宗室到交州,随后就爆发了叛乱,朕派去的人死了,敢说这其中就没有别人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