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存之理”
见吴敏和徐处仁都这么说,赵桓又想起来了种师道的计划,决定还是找机会给大元帝国点颜色看看,最好能一举收复河北、河东和山东
随后,赵桓对赵宋王朝的决策层又进行了调整:任命张邦昌为太宰,吴敏为少宰,徐处仁知枢密院,唐恪任中书侍郎,耿南仲任尚书左丞,翰林学士何栗为尚书右丞,御史中丞许翰为同知枢密院事,梅执礼、陈过庭担任御史中丞
另外,之前去大元帝国议和的宇文虚中、李梲、李邺、郑望之等人皆被降职,后又皆落职,予外宫祠,理由都是以出使不当,没有为赵宋王朝争取到应有的利益
随着大元帝国“偃旗息鼓”,东京汴梁城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州桥夜市再次火爆,人流熙攘从赵宋朝廷的官员到市井草民,大多数人都认为,赵宋王朝面临的危机已经过去,大元军不会南下伐宋了灯红酒绿的繁华气息,腐化堕落的病态追求,又开始在赵宋王朝社会的各个阶层四处弥漫
同时,随着姚古、种师中等将率领的西军主力的到来,社会上也产生了要求赵宋朝廷收复河北、河东和山东,甚至是与大元帝国进行决战的呼声
而社会上的每一种强烈的呼声,都会在赵宋朝廷上引起回应
不久,许翰上书支持这一呼声他在奏疏中支持开战,并盘点了所谓的与大元帝国决战的五利:
“臣伏见大元休战以来,朝廷缙绅上恬下嬉,幸于无事,恃以为安而臣独窃终夜不寐,方以为忧夫以元主之性,贪婪无厌,而我既示之以弱,开之以利,不过一二岁,势必复来若无河北阻挡,疾驰三日,则贼骑犯都,飞尘入宫阙矣
今闻姚古、种师中等宿将引兵已至国都,窃谓陛下可一以阃外之事,制于将帅臣尝熟计,我战而胜,则蒙福无穷;战而不胜,则内守大河,国固无患故我胜亦利,不胜亦利,此可决战一也……”
许翰的意思是,赵宋王朝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又有种师道、姚古、种师中这样的名将,就应该跟大元帝国打打赢了,就收复失地;打输了,也可以依黄河天险,跟大元军打防御战省得大元帝国觉得赵宋王朝好欺负,南下伐宋,或是南下骚扰赵宋王朝
许翰是元佑三年的进士,历事三朝,刚阿正直,是坚定的主战派
许翰认为,不能因小有挫折就丧失斗志,他希望赵桓能向汉高祖刘邦和蜀汉皇帝刘备学习,他们用兵屡败屡战,却始终不失进取之意,最终留下千古圣名,是真正的大英雄
许翰还认为,赵桓之所以对于抗战胜利有所疑虑,是之前姚平仲劫营失败造成的他觉得种师道说的有道理,姚平仲之所以失利,是因劫寨之法不当,而且,当时朝廷不用老将种师道主持此事,而是用骁将姚平仲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