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前边一阵大乱,两个恶奴手拿鞭子抽打行人,后边马挂銮铃,“哗”行人像潮水一样往两边闪
牛皋几个忙挤到一家买卖的房檐下站住脚:“谁来了?这么凶!”
岳飞也被挤得动弹不了啦,紧牵着马,冲牛皋等人喊:“兄弟们,快往旁边躲!”
岳飞向身边的一个老头打听:“老丈,敢问骑马之人是谁?”
更为关键的是,这柴桂本人也不一般,上战场后,屡立战功,算是梁山好汉年轻一代当中,比较能打的,深得众多头领的喜爱,传说,咱们国公都曾指点过他武技
哥几个进城不远,就听远处有人喊:“行人闪开了,别撞了王爷马头!”
就看打对面过来一伙人,前边是二十四匹对子马,马上之人个个背弓挎刀,后边是军装整齐的兵丁,抬着食盘和箱子,好像是礼品,上边有大红封皮,离得远看不清写的什么字兵丁们像众星捧月一样,中间有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头戴凤翅金盔,身穿大叶黄金甲,外罩黄龙袍飞虎战裙遮住磕膝盖,虎头战靴牢扎镫内往脸上看,面如淡金,两道扫帚眉,一对环眼,翻鼻孔,大嘴岔肋下佩三尺龙泉剑,得胜钩挂一口金背砍山刀,人高马大,像凶神一样
这柴桂,如今在梁山军当中都已然做到了统领之职,还是在铁浮屠的统领,手下五百具装重骑兵,前途无量
你看见他手下人抬的那些东西没有?这是往各位主考官家送礼的,武科场已有两个主考官收了他的礼听说主考官答应把武状元给他了你们等下科再来考吧!”
岳飞一听心里着急:“够不够状元,下科场比试比试才行,怎么没看见实力如何,这状元就归他了呢?”
老头看明白了岳飞的意思:“怎么,还不服气?你能耐再大也不行啊人家有钱有势,是梁王千岁真要和他动起手打起来,你要赢了他,就是以小犯上;他伤了你,你白伤杀了伱,你白死!信我话千万别去!”
老头话音一落,街口处突然出现了一大批公差,拦住了柴桂的队伍
为首一个三品官员打扮的人,冲柴桂呵道:“城中禁止纵马,违者,重打二十大板,你等可知罪?”
柴桂赶紧下马,上前陪笑道:“裴叔,是小侄柴桂,正想去恁府上拜会”
说话间,柴桂一招手,他手下人便将抬得东西拿过来,奉上
就在很多人都以为,下一幕是,这位姓裴的官员,笑纳柴桂的礼物,两人笑着把这件小事给过去了时,裴姓官员却冷着脸说:“你等既然是梁山子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每人四十大板,再者,我怀疑你贿赂考官,一会受完刑罚,跟我去国公府面见国公,此风绝不可涨!”
裴姓官员话音一落,也不等柴桂再说话,一众衙役就上去,将柴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