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来的人物,凭战功威望身居十节度之首,岂会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且不说他此时血气未衰,就是多年带兵得来的心得,也告诉他这个时候绝不能手软,不然必挫锐气
不过王焕却不会被高俅的话给骗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朝廷的钱粮是紧张,可高俅这些年靠着大搞房地产以及贪污受贿什么的可没少赚?
倒是王焕有些犹豫:“王统制虽有过错,却也不至于斩首罢?”
见此,王焕半点喜悦都没有
接着,王焕就下令,将斗鸡还给百姓
王亮忙道:“太尉,小人冤枉啊,小人乃奉高总管之令去为我宣抚司筹备军粮……”
随着王焕的话音一落,那些正在抢斗鸡的宋军将士,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静待是谁来阻止他们抖威风?
王焕重“哼”了一声:“哼!除了当今官家,我需要给谁交待?”
高俅身材魁梧,相貌不俗,官威逼人,早已看不出当年街头厮混的痞相
不说其余九节度各有各的心思
所以,王焕根本不听部下相劝,坚持要惩治高俅的亲军
王焕的亲兵见此,大声呵道:“我家节度使教你们住手,你们耳朵塞鸡毛了?!”
这也就算了,关键这本来该是最强的一支宋军的万胜军,竟然废物至极,如同土鸡瓦犬,只会仗势欺人,半点战斗力都没有,指望这样的军队剿灭强大的水泊梁山,挽救赵宋王朝,开什么玩笑?
那个王亮被擒到王焕身前后,色厉内荏道:“我万胜军奉太尉鈞旨给宣抚司筹备军粮,你部无故偷袭我军将士,还致使多人伤亡,看你如何跟太尉交代?”
王焕重复道:“都绑了!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则有不同的意见,他说:“不怨老王,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今这天时地利皆不在我,要再失了人和,这仗还怎么打?”
见王焕油盐不进,高俅也动了肝火,他沉声说道:“那还请王老将军教我有何良计,教我大军不受缺粮之困?”
念及至此,王亮大声说道:“我等奉太尉鈞旨给宣抚司筹备军粮,有人胆敢捣乱,准许你们自卫还击!”
将是兵的魂,想到高俅也只不过就比自家节度使高半品,怕个球?!
说完,高俅就拉起王焕的手,解释道:“今方腊兄妹强占东南,断我大宋经济粮食,朝中艰难,我此来剿梁山贼寇,王相公只批了灵钱一百万缗、粮食十万石,老将军乃知兵之人,我数十万大军,只靠这点粮草,岂能支撑,何况梁山贼寇始终坚守不出战,这梁山贼寇在山东、河北又已根深蒂固,不是一两日便能剿除的事情,我如何能不做长远打算,能不提前准备?”
要是高俅真像他自己所说的那么忠君爱国,为什么不自己拿出一些军费?
王焕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