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怀柔那边,抓到了这个偷盗骨灰团伙领头的,正把人往咱们三所送呢。他们那边不立案,让咱们自己审讯。”
“那坏消息呢?”秦巴乔问道。
“坏消息是,怀柔的执法,在那领头的住处,搜了一圈,也没看到骨灰盒。”
朱竞展停了停笑着:
“不过你放心,只要人抓到了,还能问不出来骨灰盒的下落?”
“做兄弟的全力支持你,那人要是嘴硬不说,我就把我家单伟叫来!”
“谢了小朱,这段时间,因为我家的私事,没少折腾你和天哥。”秦巴乔认真感激道。
朱竞展摆摆手:
“草,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三所的兄弟,可能不能让外人给委屈受。”
“晚上你可得多喝点。”
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怀柔执法队将偷骨灰领头的带了进来。
先把他关在审讯室后,秦巴乔在办公区对着怀柔队伍的队长一个劲的感谢。
但怀柔队长叹口气,苦笑的说着:
“兄弟,我实话跟你说,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我们那边不立案么?”
秦巴乔茫然的摇摇头,而队长解释着:
“这个人,我知道他,九三年的时候他就进去过一次,用极端的办法给自己从监狱弄出来的,这个人是个滚刀肉,也是个狠人,不好审,你有个心里准备。”
秦巴乔楞道:
“硬骨头啊?”
队长笑着:
“具体的我就不跟你提了,幸好他犯事牵扯到你父亲的骨灰,总之他很麻烦,我们就先走了,希望你能让他撂案子!”
送走怀柔分队后,秦巴乔和朱竞展走进了审讯室。
一进审讯室,秦巴乔强忍着怒气,打量着眼前的案犯。
那案犯三十五岁,名为聂小宝,皮肤黝黑,身材精瘦,但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狠劲。
秦巴乔看了看聂小宝的身份证,当看到出生日期的时候一愣,好巧不巧的也是今天生日,跟自己同一天。
秦巴乔一拍桌子喊道:
“聂小宝,你的两个同伴已经如实供述了罪行,几页口供你的名字出现了几十次。”
“你老实交代,在怀柔凤凰陵园偷的骨灰盒,藏在了什么地方!”
那聂小宝看了看秦巴乔和朱竞展一脸的不屑:
“两个小娃子,不要跟老子哇哇叫,老子坐牢的时候,恐怕你们还没断奶。”
“只要我不说骨灰盒在哪,你们没有物证,就定不了我的罪。”
“有什么手段你们尽管用,我啥都不怕。”
朱竞展呵斥道:
“你别在这装蛋,赶紧说别让自己遭罪。”
“遭罪?”
聂小宝冷笑着:
“老子当年蹲监狱,什么罪没受过,为了保外就医放回社会治疗,狱友有肺炎肺结核的,老子用窝窝头,沾他的吐痰吃。”
“甚至都用绳子勒住自己的血管,就你们,也想让老子招供,有啥手段,我都受着,我要是低头认怂,我就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