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当初九莲宗与重华派的这种关系,
“太华道?”陈淮生冷笑,“九莲宗都不成其为九莲宗了,太华道和它们的关系还能维持原状么?看到天云宗、大成宗和万象派这些宗门要分食九莲宗的利益,太华道是打算以一己之力来对抗这些饿狼,还是加入分一勺羹呢?”
郭崇道再度叹息,“淮生,这种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谁也不好说九莲宗这帮人闹得太厉害了,而且这几年都是如此,内乱不止让他们失去了很多,否则我们又何须北迁河北?凌云宗也不会落到和我们并宗的结局啊”
陈淮生也无言以对,但他很清楚,九莲宗现在很危险了
德不配位,或者说九莲宗拥有的利益与其现在分崩离析后带来的实力急剧下滑极不相配,自然就会引来很多人的觊觎
寻找机会来撕裂瓜分,恐怕就是应有之意
可九莲宗自家似乎还沉浸在很美好安闲的梦幻中,丝毫不觉得危机已经在逼近,这一点哪怕是有人提醒和警示,他们仍然不以为然
重华派就提醒过九莲宗,但是九莲宗现在分成了三支,提醒谁,似乎都像是在危言耸听,替另两方威吓己方一般,很不受欢迎
当然,的确重华派的提醒也只是一种预测和担心,九莲宗当然也有他们自己的判断
是不是会走到那一步,谁也不敢说绝对,或者说,有些人太乐观,如九莲宗自家,有些人太悲观,如外界很多人,包括重华派
加上本来重华派对九莲宗就颇有怨言,提醒过了,你自家再不引起警惕,怨得谁来?也就懒得多说了
陈淮生曾经试探性地询问过商九龄
商九龄态度模糊,或者说是纠结
既不愿意看到九莲宗就此完蛋,但又觉得一旦发生那种事情,重华派也无力拯救
如果要贸然出手,只会把重华派也给卷进去,给重华派带来麻烦和灾难
这种心态下,也让陈淮生意识到恐怕重华派是真的只能置身事外了
整个汴京城现在是格外热闹
面对着即将到来的上元节,整个汴京城都洋溢着一种节日的气氛
或许是邀请了西唐、南楚、吴越的修真人士来参加道会,汴京城中也多了许多外乡人
西唐华丽的袍服,吴越儒雅的长衫,南楚纷繁艳丽的裙装,各种口音的人们,眉飞色舞,指点江山,都在汴京城中随处可见
但陈淮生还是没等到佟童
原本说好佟童会在正月初五见面,这是她在道院这边留得口信,但是却没来,这让陈淮生有些担心
宣尺媚那边好像没有在京中
陈淮生去问了问
九莲宗那边的道院似乎已经有些乱了,回话的人应该不是元荷宗的弟子,所以回应冷硬粗暴,只说不在,再无其他解释
连连碰壁,让陈淮生很是郁闷,幸好还有寇箐
见到寇箐时,陈淮生都被狠狠地惊艳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