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轻松自在
在他们看来,以陈淮生的年龄和灵境层级,正该是参加这种增添名声的时候了,尤其是对他们这种即将筑基之人,更为重要
只是这一去却不知道要多少年,还能不能入登,也很难说
从二人嘴里陈淮生也才得知,凌云宗归并过来的弟子大概在一百二十人左右
“那不是怎么?”红脸汉子滕定远越发兴致高昂,“我们卧云铺不过两三万人,伱们固镇也差不多,都是深山里,寻常人谁会走到那里去?”
但不适可以,不满却不能露于言表,毕竟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如果要在言语中流露出来,只怕就会让凌云宗和丁家的人都感到排斥,那就有悖了当初邀请这两方加入的初衷了
滕定远也是个爽直人,与杨虎生略一交换眼色,便应承下来,“淮生可有意参加道会?”
这同样也是商朱以及吴天恩他们这些老重华人感到有些不适,甚至不满的
滕定远脸色郑重,“确有此说法”
“啊?陈兄你当时也在?”红脸汉子大为惊奇,“我也在啊,但是怎么没见着你?吴师叔当时也在啊,还有云鹤和骆休月他们二位师兄师姐,我都见过,但没看见你啊”
不过宗门之间这种派系的分歧对陈淮生来说却没太大影响,他可没有多少野心去掺和宗门的权力争斗博弈,也没有这份资格
如果官府真的要用法旨传檄于各地,那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三人尽皆大笑,好一阵后,红脸汉子滕定远才回忆道:“孙师兄惨死之事也是查了个不明不白,但脱不开白石门或者紫金派,而鹿师兄的事情据说是可能被妖鬼所为,但妖鬼从何而来?”
当然,一个宗门最关键和具有决定性的力量仍然是紫府,这毋庸置疑
但筑基却是紫府的基础,只有足够多的筑基,才能从中迸发出天才跃升紫府,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如果再加上在筑基上的数量劣势,可以说除了在紫府上老重华派还能有底气外,筑基和炼气高段这个中坚力量层面,就都全面落后了
哪怕无法和真正的神邸相比,但这是万千凡人的香火祭祝,其神愿之力哪怕分润丝毫,你都能受益匪浅
“是啊,咱们蓼县在义阳府里只能算是比鄳县略好的存在,就那么一二十万人口,谁会在乎你?”陈淮生也笑着附和
“那时候我刚入门悟道,炼气一重都还未成,只能是在外边儿跑腿的份儿,哪里轮得到我去参加?”陈淮生自我解嘲地笑着摇头
“宣师妹我知道,咱们蓼县最年轻最有天赋的人才,不过现在似乎要加上陈兄了”滕定远唏嘘感慨:“一晃这就是五年了啊”
也许转瞬就能飞升一个境界也未可知啊
谈起昔日旧事,把几人距离拉得更近,加之都是义阳乡人,更见亲切,这一顿酒也是喝得格外痛快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