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管我出入虎贲城,一个月后我再到城主府来”
李明年倒是果断之人,随即掷地有声地回答道:
“老夫就依范大人的意思,只不过今日你初到虎贲城,还需让我等尽到地主之谊”
“城主府已经设宴,请范大人务必多留片刻”
范懿想了想便是说道:
“范懿,多谢老城主款待!”
闻言,李明年便又颤颤巍巍地坐回扶手椅子上,随即说道:
“诸位,今日议事就到此吧,老夫有些乏了,宴席就设在偏殿,一个时辰以后还请诸位务必都到”
众人只得先行退去
李明年便又说道:
“范大人请留步,可否陪老夫到花园走走,有些话想要问问大人”
王红林和丁一刀再又相视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跟随众人退出了大殿
此时
大殿中只剩李密和数名守卫
李明年便又对其子吩咐道:
“李密也下去吧,你们都不要跟着我”
李密得了令,只得带上守卫离开大殿
最终,大殿仅剩下了一老一少
李明年站起身来,范懿急忙上前去搀扶住老人
两人便是从大殿后门向着一座花园走去
花园算不得多大,但假山流水、小桥闲亭,应有尽有
李明年和范懿走在池塘边上
老人笑问道:
“场面上需要互相尊称,私底下老夫可以喊你一声小友吧?”
范懿微笑说道:
“老城主想怎么喊都行”
李明年又笑了笑
他随即问道:
“小友未入得武宗山门之前,是哪里人士?”
范懿不愿去隐瞒老人,先是将荣城家族事简单说了说
实则
他的内心里面很清楚
老人留他下来还是因为心存疑虑太多,对虎贲城放心不下
范懿又把自己曾经担任过一城之主的事,也说了出来
李明年听了过后是彻底震惊了
那一张苍老的脸庞为之动容
说道:
“小友还是一位城主?老夫可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
随即似恍然大悟一般,自顾自说道:
“难怪,难怪宗门会如此安排!”
“老夫早该想明白一件事,宗门绝不会儿戏为之”
“小友可否与我详细说说,以你这般年纪如何能够胜任城主之位?”
老人自觉失言了,便又急忙打嘴说道:
“你看老夫真是老糊涂了,怎能问出这种话来,小友莫要见怪”
范懿对眼前的老人感觉并不坏,反而对于老人还有十分敬意
他急忙回答道:
“老城主心系虎贲城,自然该问”
范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当上城主位的过程,与老人详细说了一遍
其中要紧的纷争
老人听了以后也不觉暗自替少年捏上一把汗水
只是老人对于范懿多次提到的府老,却是心生向往
李明年感叹一声,说道:
“府老深明大义啊,深明大义!可惜我这把老骨头已经腐朽了,要是能够见上府老一面,虽死也无憾”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