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范懿有些尴尬，挠了挠头看向江姬雪，小声地问道：
“出价高了？”
江姬雪狠狠地瞪了范懿一眼，说道：
“珍宝阁里不讲俗世钱财，讲的是灵石，灵晶就更好。”
老掌柜急忙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啊，老夫说的可是灵石三百枚。”
这回可是把范懿给吓了一跳。
三百枚灵石才能买一块储灵石，要是五块一同买走，那他的家底可就都不剩了。
范懿摇了摇头，态度诚恳地说道：
“贵了，买不起。”
老掌柜见范懿是个实诚人，只得又看向了一旁的江姬雪。
见女孩的眼色那是一个古井无比，平静得不像话。
这一幕他老掌柜熟啊，知道这位蛮横的世家小姐可能要发飙了。
他便是急忙改口说道：
“范公子，你是老城主的贵客，更是江小姐带来的客人。”
“我也讲究一回，两百四十枚灵石，换一块储灵石，你看可以不？”
范懿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不能买，只是他压根就不知道买这玩意到底有啥用。
万一，是说万一啊。
老掌柜和女孩要是一伙的，那不就成二傻子了。
江姬雪和老掌柜可是猜不出来范懿的心思。
只见女孩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个价格也高了，倘若是鸡蛋大小的储灵石，不过八十枚。”
“这样如何，五块储灵石全部卖给我们，一共一千枚灵石。”
闻言，老掌柜的脸上再出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江姬雪眼见老掌柜还在犹豫，便是转身说道：
“范城主，我们走吧，看来今天这一笔生意是做不成了。”
闻言，老掌柜算是彻底懵了，心思流转飞快：
“什么范城主？哪座城的城主？老城主不是姓白吗？少城主也不长这样啊。”
“坏了，是其他城的城主！这么年轻就是城主了？”
“糊涂啊！”
喊道：
“江小姐且慢，唉江小姐且留步。你别生气，我卖还不成吗？”
江姬雪脸上一喜，却是稍纵即逝，又板着脸说道：
“这不就行了，磨磨唧唧耽误我们时间。”
“拿纸笔来我给你写个条子，直接去找我家管事就可以。”
老掌柜急忙小跑着走到三楼一处摆架旁。
摆弄片刻过后便是有一道暗格被他给打开了。
老掌柜将暗格里面的木盒子端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说道：
“不用打条子，江管事和我那么熟，只要说是小姐让取的，他一定会给我。”
“这是五块储灵石，你收好。”
江姬雪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说道：
“这还差不多，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掌柜急忙答道：
“江姬雪能够跟我客气，是我们珍宝阁的福气。”
“对了，方才听闻你喊他范城主，敢问是哪一座城的城主？”
江姬雪没有马上搭话，反而看向了范懿。
范懿只得无奈地抱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