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落鸣笑道:「差点忘了,这还有一个孙子。」
叶尖黄咬牙不语,李伴峰摸了摸手套:「兄弟,炸药还有多少?」
要不是这地方有不少自己人,李伴峰真想把他们给炸了。
针落鸣还特地问了一句:「七爷,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李伴峰挑起帽檐,朝着针落鸣笑了笑:「刚才和常九骸、漆无间两位前辈闲聊了几句,他们说有点闷,想找人一块说说话。」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针落鸣看向了刘壶天,刘壶天低着头自斟自饮,隋缠心看向了缝璇针的刺绣,幻无常和声修宗师商羽微在压低声音闲聊。
苦婆婆开口了:「今天这仗打完了,场面上可能不太好看,可咱们好岁是打赢了。
老七第一个发现了敌情,这是咱们普罗州的功绩,咱们得记着这事儿。
今天在战场上玩命的,身上都有一份功绩,别人记不住,我老婆子记得住,今后有到苦菜庄找我老婆子帮忙的,只要能帮得上,我绝不含糊!」
刘壶天在旁边称赞道:「诸位听听,能说出这话来,这才像当家的。」
苦婆婆接着说道:「而今内州大军还眼前,咱们在这多留几天,看看敌军是什么动向。
打仗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用的是兵马,费的是钱粮,内州也支撑不了太久,咱们等他们大军散了,再走不迟。」
「行!」针落鸣喊道,「我听老姐姐的!」
老火车看了李伴峰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老七,看看人家这桃子摘的,手多顺。」
其余人都没多说,因为苦婆婆这番话本身没毛病。
李伴峰看了看众人,说道:「婆婆说的没错,还真得请诸位多留几天,这场仗没打完话音落地,哗然一片。
针落鸣道:「什么意思?还想让我们帮你收复失地?这可做不到,对面太狠,我们没那个本事。」
李伴峰摇头道:「眼前这条界线坚持不了太久,多则五天,少则三日,界线就没了,
到时候还得和内州血战一场。」
屋子再次安静了下来,苦婆婆错无语,老火车看着李伴峰道:「当真么?」
李伴峰点点头:「千真万确。」
刘壶天摩着酒壶道:「不能打了,这个,真不能打了———”
李伴峰道:「不打怎么办?」
「这个要从长计议」刘壶天左右看了看,又把手里的酒壶擦了好几遍。
声修宗师商羽微问道:「七爷,你该不会是试探我们吧?」
李伴峰扫视着众人道:「我没有试探诸位,界线确实撑不了太久,这场仗确实没打完。」
针落鸣一时间有点口吃:「那,那也不能再打了,要,要不咱们退一步吧?」
老火车眉头一皱:「这是无忧坪,连着普罗州多少地方?你觉得咱们能往哪退?」
隋缠心道:「就算不能退,也能谈呀,苦姐姐刚才说的没错,打仗不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