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bq14點cc
看到何家庆,万晋贤赶紧迎了上去:“家庆,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听你跟人交手,那人是谁?”
何家庆叹口气道:“说出来怕吓着你,那人是……咯啾~”
话说一半,何家庆打了个嗝bq14點cc
不是饱嗝,是那种打起来就停不下来的嗝,学名称之为膈肌痉挛bq14點cc
何家庆咯啾、咯啾打个不停,万晋贤看了片刻,发现状况不对bq14點cc
这是病,重病!
他没有多说,准备用病修技,把病原吸出来bq14點cc
何家庆摆摆手道:“你不,行,千万,别!”
他知道自己的状况有多严重,每打一次嗝,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用不了一百次,他的内脏会被拉扯个稀碎bq14點cc
能止住不打么?
要是那么容易止住,这就不是绿花子的手段了bq14點cc
何家庆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思索片刻,选定了左手bq14點cc
他撸起衣袖,对着左手喊了一声:“移花接,木!”
这不是同文共规,这是一语成真bq14點cc
过了片刻,何家庆不在打嗝了,他的左手开始一阵阵抖动bq14點cc
他把膈肌上的疾病,转移到了左手上bq14點cc
万晋贤道:“我看见病根了,交给我就是bq14點cc”
何家庆拦住他道:“我说了,你不行,这是你祖师爷种下的病根,你要是吸走了,性命就没了bq14點cc”
“祖师爷,你说的是……”万晋贤脸颊抽动,他不敢提起那人的名字,“家庆,得赶紧把这病根去了,要不然你这手就废……”
话没说完,何家庆拔出刀子,把左手砍了bq14點cc
万晋贤瞪圆了眼睛,看着何家庆还在喷血的伤口bq14點cc
何家庆皱眉道:“别看了,赶紧给我止血呀!”
万晋贤立刻给何家庆包扎:“家庆,你这是何苦,咱们再想想办法!”
“办法?”何家庆苦笑一声,没有多说bq14點cc
他身上有丹药,有法宝,他还知道有些手段能慢慢化解病根bq14點cc
可这需要时间bq14點cc
绿花子从来不给人时间bq14點cc
先是手抖,接着是胳膊抖,接着是全身一起抖,抖上几分钟,整个人就零碎了bq14點cc
何家庆放了把火,把自己的左手烧成了灰烬bq14點cc
老万不停的咂嘴唇:“你这又是干什么,先把手留着,等找个机会接上bq14點cc”
何家庆摇头道:“接不上了,这手已经废了,我得赶紧回外州,周昌宏那边露底了bq14點cc”
老万道:“那你这手该怎么办?”
何家庆叹口气道:“我去三头岔碰碰运气吧,看能不能长出一只新的,时间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