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上的对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脑子抽抽了吧,竟然说出那么过分的话,要是她和沈老师换个位置,她也一定会气炸的吧。
唉,我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
她越想越愧疚,越想越后悔,愧疚后悔之余,还有一点担心和焦虑。
男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在线等,很急。
她好想上网向恋爱经验丰富的集美们求助,可沈老师走得太快,她光是跟上就很吃力,实在无暇他顾。
该怎么办呢?
她小跑着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说:“对不起沈沈,我知道错了,我真心实意地跟你道歉——哎呀,你鞋带开了。”
说完话,杨九安就蹲下去,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专心给他系鞋带。
沈亦泽人傻了,他的脸瞬间变得滚烫。
他察觉到街上路人们投来的或隐蔽或不加掩饰的鄙视目光,估计都把他当作大男子主义的极端分子,女士们的目光尤其毒辣,简直要在他身上凿出千百个洞来。
两个女孩挽着手从他身边走过,他清楚地听见其中一个说:“这都什么男人,居然让女朋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系鞋带。”
另一个哼了一声说:“我男朋友敢对我这样,我就阉了他!”
冤死了啊!
沈亦泽做梦也想不到,像他这样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绝世好男人,竟会沦落为人人鄙视的封建余孽。
唯一令他稍微松口气的是,没人认出他和安安来,不然拍张照发到网上,明天的热搜就可以提前预定了。
杨九安一心一意地给沈老师系好鞋带,站起身来柔声细语地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呜!”
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
晚上吃了饭,杨九康就跑夜店蹦迪撩妹去了。
沈亦泽这才明白这货为什么特意在酒店开个房间,原来是为了晚上做准备。
第二天给他打电话死也不接,一直到临走前才出现,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姐,你就别送了,姐夫送我就行。”
“切,跟谁稀得送你似的!”
沈亦泽送杨九康前往机场,他知道他这小舅子一定是有话要跟他说,所以才把安安支开。
他先开启话题:“你下一站去哪儿?回杭城吗?”
“那不能够,大理的姑娘还等着我呢!”
杨九康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姐夫,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混的又是娱乐圈,竟然愿意就这么守着我姐过一辈子,说实话,换成是我,我办不到。想靠你上位的女明星肯定不少吧,你是怎么做到坐怀不乱的?”
沈亦泽看了杨九康一眼,平静地说:“没有那样的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圈子虽然不怎么干净,但只要你足够洁身自好,不对外释放出那样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