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沁香一把推倒廖嬷嬷在地,拼命地想要去捂住她的嘴只可惜,这样一来,谢玘心中未明的五分,也成了八九分
随即他叫了破风进来,将嬷嬷单独拎到一侧,不让沁香接触
“嬷嬷有话便说,只要是实情,本侯酌情处理,必定不会为难我只想要个真相而已”
廖嬷嬷忍下心中苦涩,不再去看沁香,徐徐道来:“侯爷当年救姑娘于水火,老奴是感念在心如今姑娘做错事,老奴也难辞其咎但还求侯爷,能看在柳家份上,不要为难姑娘,让她有个好去处”
“若侯爷答应,老奴必定给您个真相,绝无欺瞒”说完廖嬷嬷又给谢玘磕了一个头
“我答应你”谢玘说道
老嬷嬷这才面上定下心来,将当日及后来的几桩事情一一说与谢玘听,只是隐去了破风的部分
原来谢玘将沁香安置在紫薇巷后,沁香一直想委身谢玘,给自己谋个更好的出路可惜不管她如何明示暗示,谢玘都无动于衷,只是平常心地对待于是沁香想出在茶水中下药,一不做二不休,把生米熬成熟饭但当晚临了竟出了岔子,谢玘中了药,却依然对她的身子没有任何反应,故而无奈之下只能做出二人行房后之状,逼谢玘认下此事
进府后,她为了假意怀孕,又使了一次同样的法子,同样的没有反应故而沁香一直认为谢玘身有隐疾,不然为何连楼里的合欢药物都无用
为了能真的怀上,她只能找别人行那合欢之事于是才有了破风而这些,廖嬷嬷并未说出半分毕竟下药是一回事,但与人私通混淆子嗣是另一回事
谢玘虽心里已猜得七七八八,但听下来之后,额头已是青筋冒起,指节泛白真是悔不当初……
而此刻,沁香已整个衰败如灰,毫无生气所有事情被廖嬷嬷和盘托出,连丝毫反驳的试图都没了
“沁香,本侯托人之故为你赎身怎想却惹来如此祸端,夫妻两心离散,后宅不宁现如今真相已大白,侯府是容不得你了你我相识一场,也不想你后续日子困苦,稍后便派人安置你出府但也只能如此了,别的我谢玘是再也给不起,也不愿给你可有异议?”
这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了,毕竟是忠臣之后可显然沁香并不认为这是谢玘的仁慈
“呵呵……呵呵……”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颤颤悠悠地指着谢玘,眼中并无愧疚,反倒是愤恨
“谢侯爷这是要撵人呐呵呵……是啊,我这如今这样的身份,也怪不得你看不上可是,我也曾是名门之后,凭什么被人呼之即来喝之即去你把我藏在紫薇巷里,若不是我脱光了衣服爬上你的床,你打算一直把我当个物件一样扔在那里吧你何曾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论相貌,论才情,我有哪一项是输了那秦妙的她一个商户之女,都能做上侯府夫人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