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遣现如今并无守卫重责的豫章军和庆丰军,才能顾全大局还望父皇明断”
众人听完太子一言,又纷纷点头,有不少还当场夸赞太子英明睿智老尚书见此言一出,舆论偏倒,而再观宣武帝的神色,他便知晓此事多半已无力逆转
老尚书下朝后回到兵部衙门,直接找各司主事商议,直到灯火通明,月上树梢,众人才散了伙
接下来的几日兵部草木皆兵,挑灯议事已是常态谢玘让破风到府里收拾些换洗的衣裳,干脆在衙门里住下
谢玘负手而出,神色严肃,几日的操劳已让他脸上有些憔悴,下巴处隐隐可见胡渣刚出衙门便听到不远处一鸣叫的乌鸦飞过,当下即眉头一蹙,加紧打马回府
刚一入府在前院换了衣服,便独自往朝露院方向去
“夫人呢?”院内已点上了风灯,秋夜之下显得有些萧肃见玉露坐在门槛上,也不在里头伺候,谢玘拧眉疑问
小玉露一见是谢玘来了,赶忙起身行礼,壮着胆子回答:“夫人去法华寺祈福了,说是要住些日子才回来”
闻及此言,谢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好端端的,去祈福做甚?”抬脚就往里面走
小玉露只好跟着,将话说到底:“夫人说,近日府里不太平,找法师做做法事,求个平安”
也不知是刚才下值的时候碰到的那只乌鸦怪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自踏进朝露院后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莫名地疾步来到里间,见梳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胭脂水粉,屋里也一切如常,这心里的忐忑才渐渐消去了几分
人不在,待着也是索然无味,只好回了前院的听雨斋
“破风,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入夜后,破风伺候着谢玘收拾今日主子也不知怎么了,死活不让杏枝伺候,搞得他重操多年旧夜
“主子说的是哪一桩?”
青幔已放下,里头的男子却了无睡意“我以为她的心很大,能装下的事情很多,或许能容忍……”
谢玘不是不明白,秦妙说去法华寺小住,其实还是心里过不去,原谅不了自己当时在火场的所作所为,即便他那句对不起是真心实意的她只想避着他,图个清净
如果事情推倒重来,他还会那样选择么谢玘好好想了想,或许是会的只不过他事后会更及时地解释和弥补,而不像现在这般,有些为时已晚
这一刻他从未如此厌烦自己的性情,也下定决定等秦妙回来后,好好与她解释和坦白既然她是他的妻子,是侯府的夫人,理应了解所有该知道的他实在不想再因为沁香或其他故人,让秦妙误会自己至于已然犯错的部分,唯有以后真心相待,相信时间长了,聪慧如她,能够理解
想通了之后,谢玘心里的那份不踏实慢慢淡定了,一夜好眠
豫章军和庆丰军的调动已是板上钉钉,这几日争论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