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布满血丝，深呼吸一口气。
“来啊！开枪啊！”
砰！
赖昌又一位心腹手下，步上了宁枭的后尘，中枪的位置，鲜血和脑浆子喷洒的角度，就跟复制粘贴似的。
赖昌的身体就跟过电一样，疯狂的打着摆子。
俩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了。
“继续？”
“来啊！开枪啊！”
砰！
“来啊！开枪啊！”
砰！
赖昌手下的四大天王，挂了。
“来啊！开……”
赖昌刚刚开口，好几只手从赖昌脖子、脸、脑袋边上伸过来，重重叠叠的死死捂住。
别说开口了，就连呼吸，看人都完全办不到。
好家伙，看上去，就像是异形里面，被抱脸虫pia脸上似的，哪儿还有脸啊？全都是手啊！
“别开枪……胖……”
开口的壮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如何称呼这个不知道姓名的胖子。
叫胖子吧？
人家拿着枪呢！而且杀起人来，真的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见过狠人，就没有见过这么狠的。
叫胖子，实在是太不尊重了，万一人家动动手指头……
因为一个称呼就丢掉一条命，那岂不是太冤了？
所以……
“胖爷，别开枪，我们老大脑子里有瘤，压迫神经了，他不是故意向你挑衅叫嚣的啊！”
“要不是脑子里有瘤，我们老大也不会金盆洗手了。”
孙平安愣了一下。
脑子里有瘤？
压迫神经？
孙平安试探着问道：“神经性语言功能紊乱症？”
“一紧张就不断重复一句话的那种？”
“啊对对对！”
一帮小弟脑瓜子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孙平安看了看后死的俩人，只能称一句“倒霉鬼”了。
脑子里的瘤，压迫了神经，导致一旦紧张情绪冲破临界点，就会出现语言障碍。
有一部分病人会直接失语，就是用尽力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一部分病人会变成结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还有一部分病人，就会跟赖昌一样，反反复复的就只会说一句话。
偏偏，这一句话，好死不死的是……来啊！你开枪啊！
“胖爷，你若是不信的话，你看……”
众手下松开手。
赖昌跪在地上，一边狂抽自己嘴巴子，脸上挂满了惊恐、哀求的表情，嘴里却在不断重复着……
“来啊！你开枪啊！”
好诡异的场景啊！
……
杨程带队赶到宝鼎植物园的时候，看到的是40多号人，双手抱头，站在水池里。
中间，是5个穿着比基尼，神情或惊慌，或茫然的洋妞。
好熟悉的场景啊！
水池边，躺着眉心中枪，后脑勺都不见，死挺了的四大天王。
“平安，这是什么情况？”
“爸，宝鼎帮记得吗？”
“宝鼎帮？记得啊！我参与抓捕行动了。”
“这些就是宝鼎帮的余孽，他们的罪证，就在这植物园的泥土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