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吵,大家都听我一句劝,这棋还是得接着下!年轻人,你边儿呆着去,别跟这裹乱!”
林放听乐了,他只是打了声招呼,真没想搅局,没成想还把这四个大爷给弄急眼了。
关葆都起来了,怎么可能再坐下去?
他道:“我跟你们下什么下,一群臭棋篓子,忒没劲!
告儿你们啊,我这小友是专门来找我的,来跟我聊文玩的!
文玩!你们懂吗你们?什么都不懂,一群土鳖!”
听他这么说,三个大爷更不乐意了。
顺嘴喷了林放一句的聂大爷冷笑着道:“什么文玩不文玩的,一堆糟粕,早晚扫进故纸堆里去,
也就你这种遗老遗少当成宝贝疙瘩,你看我们在乎吗?”
关葆急了:“聂大强,你特么少喷粪,你当我不知道你的?糟粕你还往家里扒拉?
上回……就才没几天儿,佟九家日子过不下去了,抱着家里一个正黄地绿的鸡心碗要卖,
最后到谁手里去了?我想过过手都没机会!”
“假的。”
聂大强不急不缓的道:“让我给卒瓦了,嗞当是花点钱听了个响。”
“好家伙!你家十斤棒子面可真金贵!”
关葆这下反倒不急了,他冷笑着道:“你还想蒙我?得了吧你!别人拿出来的鸡心碗兴许是仿的,
佟九祖上可是御前侍卫,闹八国联军那会儿,他们家老爷子没少往家里扒拉东西,
那只雍正年制正黄地绿鸡心碗要特么是假的,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旁边的陈大爷、李大爷眼见着关葆和聂大强越吵越不像样,赶紧劝解。
“都消停点!你们俩加起来都一百岁的人了,吵什么呀?”
“就为了一点破事儿,什么割不割脑袋的,这都挨得上吗?”
眼见着两人被劝开,林放心头多少觉得有点遗憾。
吵起来多好,只有吵起来才能往外蹦实话。
要不然,林放从哪儿知道,聂大强手里居然有一只故宫馆藏级的雍正粉彩鸡心碗?
这要是放在后世,那可是至少能卖三百多万的好东西。
居然被聂大强用十斤棒子面给换了去!
话说回来,佟九这人了不起啊。
十斤棒子面就出手一只馆藏级的雍正粉彩鸡心碗,那家里指定还有更好的东西。
林放忍不住都要流口水,佟九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几个老头停下了争吵,林放自然不好再看热闹,
佟九的事,回头可以私下请教关葆,现在也不着急,
林放便道:“各位大爷确实犯不着,我就是路过这里想找几根竹鞭,看到这竹园门开着,
想着能不能找到主人家买上那么一点。关爷,刚刚你说这竹园是公家的,
那我岂不是没法儿买了?”
“买什么呀!”
关葆不以为然的道:“你要竹鞭还不容易,我们家就有几丛上好龙鳞竹,那可是当初我家祖上当差的时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