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她同韩时宴的性情,他们会平等地怀疑身边每一个人,甚至是自己
顾甚微想着,深吸了一口气,摩挲着剑柄的手停顿了下来
她朝着那桌案上看了过去,那五谷茶的旁边还放着李铭方送给她的装着梅饼的匣子
从前她觉得顾老贼犹如一座高山,可如今看来这姜太师才是难以逾越的高手
他甚至掐准了谈话的节奏,在完成自己的三个目的之后,果断地利用李铭方来打断她的反击,以防她从他那里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顾甚微想着,几乎是忍不住要战栗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当真想要拔剑见血……这是一种遇到了高手的热血沸腾之感
让她几乎按捺不住地兴奋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长剑归于剑鞘当中,又拿起放在了桌案上的木匣子,慢悠悠地朝着门口行去
一出门口,便瞧见了犹如翠竹一般立在一旁的韩时宴
“不是让你去宫中查案的么?”顾甚微不满地冲着韩时宴说道,“我们又不是狗皮膏药,还得天天粘在一块儿”
韩时宴颇为无奈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顾甚微,“我猜到姜太师要见你……车上再说”
顾甚微微微颔首,轻轻一跃上了韩时宴的马车
“我们的推测没有错,姜太师一定有问题且接下来他会同我们抢先手,看谁可以先找到证据我们找到证据,拉他下马!他找到证据,立即销毁……从此逍遥法外!”
“至于他背后还有没有旁的人,这事情究竟有没有隐情,得我们查了才知道”
顾甚微将方才同姜太师的对话事无巨细的同韩时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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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时宴一脸震惊的看了回来,“姜太师说张春庭是皇子?这……”
那他岂不是既是表兄,又是舅兄
想到这里,韩时宴神情有些微妙了起来
“我回去之后,会向阿娘确认这件事情我已经安排了人去苏州,当年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除非是整个县城的老人都死绝了,那么一定可以问出一些事情来”
“进宫的事情也安排好了,我们一会儿便可以去进宫寻沈婕妤那福雅从前便是她宫中的人”
顾甚微冲着韩时宴竖起了大拇指
她将那匣子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掀开了盖子,那木匣子里头排列着整整齐齐的三盒梅饼
顾甚微并没有拿起来吃,却是将那些梅饼全都倒在了帕子上,然后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一撬,那木匣子的底板便被撬开了来,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夹层
在那夹层里头,赫然放着一枚被压瘪了的红色药丸
那药丸看上去色泽鲜艳,一看便像是有毒的样子
“这是什么?”韩时宴忍不住问道,他想了想,神色一凛,“这是你中的香毒的解药对吗?”
顾甚微怔怔地看着那枚红色药丸,轻轻地叹了一声
“这匣子我同铭